三年的时间,他们这一家磨难太多,一想到叶凡在修真界生死搏杀,叶灵勤工俭学,叶盛在监狱吃苦遭罪,冯淑华眼中满是狠意。
而一家人的一切,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赐,拜这个曾经叶盛最好的朋友所赐。
若不是叶凡从修真界归来,他们一家的结果可想而知。
赵德柱听到冯淑华的话,沉默不语,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
赵德柱早年輟学,选择去工地打工,照顾生病的母亲,供弟弟赵德福上学。
在工地结识了正在实习当监工的叶盛,得知赵德柱家庭条件不好,叶盛一直对他很是照顾。
“德柱,你弟的学费够了没?不够我这儿还有。”
“德柱,你妈身体好些了吗?我这周末跟你去看看。”
这些话,赵德柱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正是因为记得太清楚,他才越发觉得自己矮叶盛一头。
叶盛是大学生,他只是个初中没毕业的农民工。
叶盛懂图纸,会算帐,工头都敬他三分。
他只能搬砖,扛水泥,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
叶盛对人热情,工友们都喜欢他,自己沉默寡言,没人愿意跟他说话。
叶盛什么都有,他什么都没有!
“凭什么!”
赵德柱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
“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大学生?凭什么你懂图纸会算帐?凭什么工头敬你,工友服你?”
“更重要的是,凭什么你家庭幸福,有美丽的妻子,有懂事的儿子,有可爱的儿子。”
“我嫉妒你啊,我嫉妒你是个真男人,我就算娶了媳妇儿也没碰过她!”
“我不行啊!”
赵德柱面目狰狞起来,嘶吼道:“不公平,这个世界不公平!”
……
大厅一片寂静,叶凡四人怔怔地望著赵德柱。
同为男人,叶盛甚至有些可怜赵德柱了。
“这不是你恩將仇报的理由。”
叶凡冷哼一声,打破了沉默道:“其实你就是心理变態。”
“变態也好,嫉妒也罢!”
“盛哥,我知道自己罪无可恕,只求你看在当年的情分上,给我个痛快!”
赵德柱一脸祈求地望向叶盛。
“你走吧,去自首。”
叶盛长嘆一声,转过身,对著赵德柱摆了摆手。
闻言,赵德柱一脸震惊,没想到叶盛竟然会放过自己。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