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我只是担心这件事会刺激到你。”
“不。。。。。。。”
拜登微微摇头,他开口道:
“你只是在用这件事提醒我。”
“提醒?你想错了。。。。。。”
拜登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那柄手枪。
曼斯菲尔德议员一点都没慌张,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哈哈,你忍不住了吧?”
枪里没子弹。
但下一刻,拜登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枚黄澄澄的子弹。
很不幸的是,这枚子弹被推进弹匣,成功进入枪膛。
曼斯菲尔德议员不笑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狗血,但我曾经跟亚伦要了一枚子弹,算是时时刻刻警醒自己不要忘了她们的死。”
拜登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把枪口对准曼斯菲尔德议员。
“而你们这些每次看到我就把我妻子和女儿的死掛在嘴边当条件的人,在我看来你们和凶手没什么区別,因为你们无时不刻都在提醒我她们死了,就好像是。。。。。。你们一次次当著我的面杀了她们。
你,为什么要提醒我呢?”
“可我是第一个把她们死因確切告诉你的人!”
“说错了,”
拜登笑了:“你不是第一个告诉我的。”
想到自己和亚伦第一次见面,对方就恨不得把自己妻女被谋杀的事实锤进自己脑子里,想起那副挑事拱火的嘴脸,拜登也很想给对方来一枪泄愤。
不过,那小子这时候应该已经到纽约了,自己这几天打不著他。
柯蒂斯议员不算是共和党的真正核心,但他的死会让共和党瞬间失去方向。
相比之下,曼斯菲尔德议员是民主党的首脑人物,主导著民主党的整体计划和方向。
如果他死了,没有领袖號召,人心会瞬间崩散。
“就因为这个,因为这点私人恩怨?”
曼斯菲尔德议员不敢置信。
拜登慢条斯理道:
“我本来就和他是朋友,要是他输了,我肯定会跟著他一起遭殃,可要是他贏了。。。。。。。我为什么要跟你分享他的友情?
倒不如,我再帮他一把。”
曼斯菲尔德议员愣住了。
拜登抬起枪口,想像著亚伦那个畜生这时候会怎么说。
他或许会说的很正义凛然,
仿佛错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世界。
但是对於我来说,
这个世界本就令我噁心。
错的本来就是你们。
“乔,等等,我现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