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干完了,三方势力或是其他势力之中很明显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亚伦。
公路枪击案就是他们实施的报復。
亚伦承认,哪怕是以自己现在的势力,別说是实施对等报復,单靠自己,哪怕是找出幕后黑手或许都略有难度。
所以,费尔特的建议正合亚伦心意。
“我。。。。。。”
丽莎有些恍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与她单线联络的上司被捕,她並没有完全坚定信仰,反而越发迷茫。
“换一种说法,你的家人在哪?”
丽莎的睫毛动了动,满眼警惕地看向亚伦。
“你不信我吗?”亚伦隨意问道。
丽莎犹豫片刻,回答道:“我当然信你。”
大家都不是傻子,尤其是对言行方面极为敏感的间谍,相处时间一长,也能发现蛛丝马跡。
“虽然我们都有各自的身份,但我最近开始有点怀疑你的信仰是否已经动摇了。”
亚伦一改语气,严肃道:
“你的上级不在,那么,我觉得应该由我来和你谈话。”
丽莎更心虚了,低下头。
“跟我说说你自己。”
“我。。。。。。祖父是乌克兰人,我的父亲在二战时跟著军队回到美国,最终在这儿定居,娶了我的母亲,最后生下我。”
丽莎顿了顿:
“在我五岁的时候,他拋下我的母亲回了他的祖国,在我祖父的照顾下加入乌克兰军队,担任军队官员,另外成立纯红家庭,似乎有了一儿一女。
但作为他的女儿,我也有作用,所以kgb找上我,许诺会给我一笔钱赡养母亲。
如果我不同意,我那乌克兰父亲和我的弟弟妹妹大概会被抓起来审问。”
“所以,你是被迫的?”
“不。”
丽莎这次没有迟疑,认真道:“我看过很多书,资本家的虚偽遮掩不住现实,无產者必將获得整个世界,我是在为了全人类最伟大的事业而进行斗爭。”
“所以你加入kgb,是为了实现理想?”
“倒也没那么高尚,”
丽莎笑了笑:“毕竟我確实拿了他们的钱,我在美国生活,我和母亲都需要钱,她的身体一直不好。”
亚伦把她的答案全部记在心里。
“你的那位上级我另有作用,他对我们的事业並不忠诚,我查出他是个双面间谍,但我猜他被捕之后,kgb那边就不给你发钱了,对吗?”
丽莎点点头。
“我的帐户就是你的帐户,你可以隨便取用,到必要的时候,我会依靠你和kgb重新建立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