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盯著这些看似忠诚的亲信,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之前那个所谓的水门事件,就是这群蠢货处理不好最终导致了发酵,现在正值特殊时期,唯一能帮自己做出点事情的人居然也死了。
总统有一句话没骗亚伦,那就是他真的很欣赏这个年轻人。
出身军队,充满野心和能力,多像当年的自己。
他的目光从所有人脸上扫过,忽然觉得脖子上的领带有些紧,勒得他难受。
自己真是总统吗?
“之前我要你们帮忙解决水门的事,你们有人说自己是管国防的,有人说自己是管经济的,不能越权干涉舆论,这我倒是不反对。”
总统向后靠在椅背上,欢声道:
“黑人暴动的时候,你们有人说自己管的是美国对外的国防,有人说自己管的是美国对內的经济,不能干涉公民的选择,这我也能理解。”
“但现在,一名联邦官员被打死在我们国內的公路上,各位先生,如果你们现在还不准备管,那我就要亲自去查真相了。”
。。。。。。
fbi大楼。
半小时之前,开始不断地有中高层fbi官员开车回到这里,走进局长的办公室。
当他们走出来的时候,有些人靠在墙壁上,大口喘著气。
费尔特局长之前就是分管fbi內部整风的官员,威望极高,但没人见过他那般暴怒的表情。
最后一批fbi高级官员全部进入局长办公室里。
財务部女主管瑞秋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地站在人群最前面。
费尔特仿佛又苍老了十岁。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派屈剋死了,米勒死了,这里面確实有隱情,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他们俩死有余辜。”
“但现在,亚伦·麦克米兰死了。”
瑞秋捂住嘴,流下眼泪。
费尔特声音沙哑,缓缓回忆:“他是我的学生,我的朋友,我的同事,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他这样骄傲又善良的年轻人,他是上帝赐给美国的英雄,却又半路夭折。”
“fbi因为有他这样的年轻人,所以才能不断地团结和强大。”
“我可以现在向你们保证,但凡是这次与刺杀fbi官员有关的所有人。。。。。。”
他站起身,看著所有人,一字一句道:
“都得死!”
“解密第二档案室里的三级文件,如果十二点前凶手没有被送到我面前,我就让美国人看看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大人物们私底下都是什么模样,立刻联繫司法部,准备所有人的逮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