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也別回去看孩子,还是跟我回去,有事要说。”亚伦开口道。
科尼尔斯议员死了,曼斯菲尔德议员也老了,这不正好就空出来了两个位置?
拜登沉默片刻,嘆气道:“好吧。”
远处,一部分swat队员在周围警员的陪同下开始对著人群大声宣传,要求他们离开国会,並且声称军队和亚伦·麦克米兰已经在来的路上。
亚伦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反而比亲自站在他们面前更有威慑力。
所有黑人都对这个名字记忆犹新。
他们对亚伦的评价也趋於两极化——要么觉得亚伦是白人之中难得的英雄,只针对犯罪;
要么就会觉得这人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屠夫,因为他手上沾满了黑血。
外围的很多黑人开始动摇,他们在不断提醒下,清楚知道面前那些建筑大楼是国会的象徵,也是这个国家部分最高权力的象徵。
亚伦只给了二十分钟疏散,但他没有派出任何人尝试进入国会大厦搜救。
在第十二分钟的时候,黑人群体停止了溃散,或许是觉得警方没有动用强硬手段,有些人留了下来,想要看看情况。
在最后五分钟的时候,亚伦身边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
另一头传来了曼斯菲尔德议员无奈的声音。
“亚伦先生,你还真是坐的住,为什么不派人行动呢?”
拜登之所以敢留在这里,就是因为民主党如今实际上的领袖曼斯菲尔德议员自始至终坐在他身边。
如果黑人衝进来,他会和拜登一同被痛殴,甚至是打死。
他也在赌,想要把亚伦拉下水,让亚伦彻底站在他这一边。
亚伦有心成全他们做一对苦命鸳鸯,回答道:
“白人的命也是命。”
“我不反对这句话,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现在能带人进来救我们,我保证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並且帮你解决犹太家族那边的问题,他们对你很不满呢。”
“议员先生,如果您能把『的问题三个字去掉,我现在就带人进去。”
“亚伦,你这就有点开玩笑了,別忘了,你的好朋友也在这里。”
亚伦不说话,时间已经是最后一分钟。
曼斯菲尔德议员终於开口道:
“犹太人的事情,我们好商量,另外如果你有事找我,我会无条件帮你彻底解决一个问题。”
亚伦放下电话,对不远处的手下们喊道:
“用高压水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