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清洁工上楼打扫,我们去下一处。”
“是,老大。”
推门而出,苍白的阳光扑面而来,外面很晴朗,却莫名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仿佛置身於西伯利亚的寒冬。
或许確实如同地上的那位大黑胖子所说,在华盛顿特区的七十多万人里,有一百多个像他这样私底下替大人物做买卖和干脏活的人,可谓是万里挑一。
但亚伦懒得告诉他,自己只是半天的时间,带著大量的警力和人手从中心城区开始镇暴。
期间,自己已经处决了不下二十名和这位大黑胖子地位类似的头目。
至於说抓起来的,更多。
以至於亚伦手里现在掌握了大量的人证物证。
他觉得自己正在给华盛顿做大扫除——掀起光鲜亮丽的地毯,底下藏著无数蛆虫和粪坑般的恶臭。
但,是时候把手上的血洗乾净了。
亚伦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是要给自己寻找筹码。
黑人社区本来是民主党的地盘,当他们闹事的时候民主党正好看戏,然后出来收场,所以司法部委员会和国会很痛快地批准了授权。
而共和党这时候其实也没想到总统只是做了个略微出格的政治秀,然后当天就能闹出大乱,以至於第二天还得找司法部的人协助解决问题。
如果大家都只是觉得没面子,互相赔个罪也就罢了,但在这之前已经有了將近一年的水门事件。
国会如果在这时候更进一步,可以有机会立刻打倒总统;
而如果总统能利用好这个机会,他或许也能將彻底溃败的局势扭转过来。
关键在於,今天事情的责任最终会落到哪一方身上。
但是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依旧不够,亚伦得想办法儘快把副局长的位置搞到手,就算实在不可能,他也要试著够到代理局长的位置。
如果没有足够的位置和势力,亚伦就像是走进贫民窟的维密超模,只要手里没有枪,不管衣服穿的多厚,脱乾净也只是时间问题。
下午,所有人开始吃饭和短暂休息,亚伦让人找来一部座机电话,开始挨个给大人物们打电话。
首先就是格雷厄姆夫人,亚伦透露了极少一部分信息,確定自己勾起了老女人的兴趣,他立刻开口,要求格雷厄姆夫人用《华盛顿邮报》以及动用她那些同行朋友的关係,尽全力从各方面宣传自己。
哪怕在这过程中会因为抢功而得罪一部分政客,亚伦也只能先忽视掉这种风险。
“好的,我会永远把您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感谢您的帮助,夫人。”
第二个则是费尔特局长。
对於这位老人,亚伦把大部分实际情况都说了一遍,让费尔特得到准確的信息。
费尔特等亚伦说完后,问道:“那么,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动乱还没结束,fbi必须得到更多的授权,因为从那些贫民区里搜查到了大量贪污腐败以及犯罪的证据,很多都指向占据高层的政客。”
亚伦捂住话筒,诚恳道:
“局长先生,我觉得我们必须恢復胡佛局长时期的fbi制度。”
“胡佛局长?”
费尔特忍不住笑了。
“就算我是胡佛,但时至今日,肯定不会再有罗斯福来重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