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立刻站起身去关门,又顺带著拉上窗帘,眼神阴沉下来。
“你不要胡说八道,派屈克的死是意外,科恩去现场看了一圈,他打的第一个电话里说派屈剋死於他杀,有可能是fbi內部爭斗,唯一有嫌疑的人就是副局长马克·费尔特。
但他的第二个电话说,指派枪手杀死派屈克的人应该是助理局长米勒,而米勒又恰好持枪拒捕死在了那天晚上。
整件事情都不对劲。”
“不对劲的是你吧?”副总统冷笑起来。
总统回过头,盯著他。
两人对视片刻,副总统慢慢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他们会带著认罪协议过来,把它签了,认罪,这样对我们两人都好。”总统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副总统没吭气。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缓缓道:“谁会接替我?”
“不知道,或许是眾议院里的某人吧,但我会提醒他不要重蹈你的覆辙。”
总统能察觉到对方在压抑火气,他岔开话题,故作轻鬆地给他画饼:
“你可以想一下,在几个月的刑期结束后,或许连刑期都不会有,你只需要在家里待几个月,出门的时候就会有一群资本家给你送钞票,你的下半生不用再在白宫里吃苦,而是可以尽情享受人生。。。。。。”
。。。。。。
“我们今天的目標是把副总统送进联邦监狱,让他下半辈子在各个监狱里捡肥皂。”
亚伦下了车,他对著车窗整理了一下西装,心里盘出了一整条计划。
副总统签认罪协议,所有人皆大欢喜,矛盾消弭於无形之中。
或许积攒的矛盾在以后会爆发,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亚伦却不能看著事情就这样停下。
三名cia雇员的事情给他提了个醒,美国政治就是明的暗的一起上,与其指望人家对你手下留情,倒不如你自己一开始就把事情做绝,让大部分人都不敢把你逼到绝路。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大家选择用利益交换来作为结束,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副局长暂时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他需要立刻解决自己身上最后一个破绽。
亚伦知道他做的所有事情,而且副局长和副总统不同的一点在於,他是fbi的高层官员,威望很高,他煽动人心的效果和效率远超亚伦。
自己这些swat队员,或许今天还能保证对自己的忠诚,但明天呢?
副局长只是还没把他的手伸进来而已。
亚伦要给领导找点事做做。
副总统不能平稳落地,要让他的事情彻底炸开,引爆白宫和其他司法部门以及国会的矛盾。
几名司法部官员已经提前进去了,似乎是正在和总统会晤,其中一人在临走前喊来亚伦,让他负责把副总统带到国会大厦,那儿下午有一场临时召开的听证会。
亚伦应了声,回到自己的队伍旁边,门口的警卫正在上下打量他。
“副总统在办公室里等你,至於说这些武装人员,主管要求他们立刻回到车上等待,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