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局长却还觉得副局长会像以前帮助胡佛一样,继续任劳任怨地帮自己做事。
那名中年女人在他们面前放下两杯咖啡,欲言又止。
副局长挥挥手让她离开,然后才看向亚伦。
亚伦把包裹推到他面前,说明来意。
“立刻销毁?”
当著亚伦的面,副局长毫不顾忌地拆开包裹,亚伦眯起眼睛,看到那些包裹里是一盘盘录音带和文件。
“我知道了,我会销毁它们。”
副局长头也不抬道:“你可以走了。”
亚伦坐在原地没动。
“局长给我的命令是,在旁边看著您销毁它们。”
副局长抬起头,从茶几底下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一支左轮手枪。
他將左轮重重拍在茶几上,震的咖啡洒出来一圈。
“滚。”
在明面上,他和代理局长的关係很好,后者不可能会因为一个小探员和他翻脸。
而且虽说空降下来的代理局长抢走了局长的位置,但是副局长早已经在fbi內部培养和提拔起了大量属於他的人手,他敢把代理局长和总统当猴子耍,就意味著他连这两个人都不放在眼里。
不管是哪种原因,他都不需要照顾亚伦这种小人物的心情。
亚伦也是一样。
他没打算照顾这位副局长的心情。
如果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的话,亚伦也有办法迫使这位副局长承认实情。
亚伦上辈子不是文质彬彬的牛马上班族,他有的是胆量和手段,同行经常夸讚他狗胆包天。
现在,有那本日记给予的信息提示,亚伦当然要立刻用上。
那本日记上明確列出了两条信息,其中一条,就是【fbi副局长的妻子昨天深夜与《华盛顿邮报》的老板进行了秘密通话】。
他们总不可能是在偷情吧?
“昨天晚上的时候,您妻子打了一个电话,这电话的內容不用我提示吧?”
副局长发出一声冷笑,他没说话,只是盯著亚伦,神情不屑,仿佛亚伦在扯谎。
“《华盛顿邮报》。”
亚伦说出这个报纸的时候,副局长的眼神也猛地变了,像是要伸手去抢那把左轮,在那一瞬间,亚伦从他眼里看到了杀人的念头。
但亚伦只是向后靠在椅背上,微笑著开口道:
“您的女儿还得在乔治城大学里上课吧?我看过她的照片,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呢。”
想杀我?
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探员,您可是在fbi待了几十年的副局长。
副局长死死盯著他看了一会儿,气势慢慢落了下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有很多钱。”
他没有任何后退的余地,一旦这件事曝光,別说是昨晚的录音,就算是所有证据都被查出来然后放在檯面上,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至於说人权和自由?
副局长自己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