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我陪你我陪你!”季逢崃当下立即抛弃江以礼,牵住裴莺的手腕。
江以礼嘶了一声。
“行那我自己去。”
在趁季逢崃不注意的时候,他悄悄朝裴莺怀里丢了个纸条,随后摇摇手机示意。
裴莺垂眸打开纸条,——是江以礼的联系方式。
——
裴莺自从入学以来一直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不只长得漂亮,成绩又好。
发的朋友圈很快就被人搬到了校园墙。
渡繁简在校园墙上看见裴莺照片时,他正在自己的雕塑室里。
窗帘大开,阳光明媚照射下来。穿过好几个姿势各不相同,但身高差不多面相俊俏的男性雕塑,停在渡繁简的宽大结实的肩头。
脚下碎了一地的已经干掉的泥巴块,能从零碎的部件看出是一个成年男性的雕塑。
他面前,是一座高于他半个身子的女性雕塑。
少女下巴微昂,眼眸低垂,细长睫毛根根分明。带着高傲的姿态俯视屋里的一切。
脖颈上戴着泛起莹莹光彩的mikimoto珍珠项链,及腰发丝勾勒出她身体曲线,明明是雕塑可裙摆看上去又极度的轻盈。
浑身上下都被渡繁简装饰上了许多珠宝,光是手臂就有好几条不同品牌限量版的手镯。
珠宝的火彩映在雕塑脸上,镀上几层深浅不一的光亮,像少女真正的肌肤一般栩栩如生。
“莺莺。”渡繁简与她十指相扣,抬头仰望,眉梢下压哀求道,“莺莺,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告诉我好吗。”
“你那些男朋友的性格,形态,面部表情,我都学了。你换一个,我就学一个。”
“那你最喜欢哪一个呢?告诉我吧莺莺,我的莺莺…”
眼睫擦过雕塑的轮廓,使他忍不住轻颤。
下一个总能轮到他了吧?
。
“季逢崃呢,他没跟你一起来?”许既丘拎着网球筒跟四把网球拍丢到椅子旁,大大咧咧地坐下来,岔开腿手肘抵到膝盖,看向江以礼。
江以礼摊手:“他要和裴莺在一起,我哪里叫得动他。”
提到裴莺,作为她前任的许既丘笑了笑,站起来:“算了裴莺喜欢拍照就随她去吧。”
“…”江以礼撇嘴。
嘁。
邢晋源没过多久也来了,说好四人两两组队,现在缺了一个,只能双人对打,另一个作为替补。
刚开场几分钟,江以礼放在背包上的手机一直在响。
拿起来看是陌生号码。
“喂,谁啊?”
“您好请问是江以礼先生吗?我们这里是速通教育,您孩子这个学期考试成绩怎么样呀?看您咨询…”
听到一半,江以礼烦躁地挂了。
怎么有骚扰电话打给他?
以为只是一个小插曲,结果电话从那个速通教育之后就响个不停。
各种各样的什么都有,心理治疗、自考教育、银行贷款等等…
“我都说我不要了,你们别再打过来!”江以礼愤怒的挂断电话,烦闷地将这个自称是婚恋交友的号码给拉黑,“怎么回事?”
结果刚挂断没多久,又打进来一个陌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