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
林岁穗道:“昨天不是说好,胆子最大的那个人可以让其他人做任何事情么。你想好要我们帮你做什么了吗?”
“我?”谢知年疑惑。
林岁穗点点头:“对呀,要不是有你在,我们不可能知道那个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对吧,江珝?”
江珝赞同:“确实,这点我们都没有异议。愿赌服输,你好好想想需要我们做什么,任何事情都可以。”
谢知年笑了笑,道:“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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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谢知年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洗漱、吃早饭。
周婉月昨晚加班到凌晨,此时还没有起床,谢知年替她准备好早饭,放在微波炉里。
他简单吃完饭,收拾好书包。
昨天放学的时候,林岁穗拉了个五人小群,正好中秋节放假,大家约好一起见面,为谢知年完成一件事。
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只有谢知年谢绝了他们的好意。
他告诉其他人,他放假这几天都要上补习班,没有时间。
非要说胆子大的话,应当是许愿,他把这个机会让给她。
谢知年并未将这个赌约当回事,那晚他不过是担心两个女生单独前往不安全,才会陪同。
而他们所谓的赌约,他以为大家都是随口一说,压根没往心里去。
谢知年和周婉月刚搬来北京的第一周,周婉月便将他的每一天安排得满满当当。
周末和节假日,他都要去上补习班,没有时间休息,更没有时间和其他人出去玩。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他已经习惯了。
如果说新环境对他有什么影响,大概就是南北方气候的差异。
北京太干了,不如杭州气候湿润。
除此之外,谢知年并未觉得哪里不同。
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生活的大部分时间被学习占据。身边的同学、老师来来往往,不过是面孔不同;上课、居住的环境换来换去,也不过是地点的差别……他早已习惯身边的一切都是为学习而服务,没什么不一样。
谢知年收拾好书包后,便出门去上辅导班了。
他循着周婉月提前准备好的路线,坐地铁、换乘。
地铁里人来人往,谢知年麻木地看着他们,就像他们麻木地看着他一样。
上课,随意地解决午饭,继续上课。
直到晚上,才终于结束一天的补习。
谢知年从补习班出来时,正是夕阳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