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墙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痕迹。
随着他改变光斑的大小、位置,那些痕迹也变换了形状,时而像个字,时而像个图案,时而只是些毫无意义的痕迹。
“所谓的每个人看到的字不同,可能是扫过的位置不一样,而且在紧张的状态下,大脑会自动脑补,把它想象成自己想象的答案。”
“原来是这样。”
所有诡异的现象被一点点破除,原本阴森可怖的空间此时也没那么吓人了。
林岁穗又问:“那我看到的血迹和人头呢……”
谢知年问她:“你在哪里看到的?”
林岁穗努力回忆了下,指向某个角落的纸箱:“那里。而且箱子是自己倒的……”
谢知年朝她手指的方向走去,没有丝毫犹豫,将那里摆放整齐的纸箱悉数搬开。
角落里赫然出现一滩“血迹”。
谢知年打着手电,仔细检查半晌。
他笑眯眯对其他人道:“不是血,是颜料。可能是谁不小心洒在这里的吧。”
“那人头呢?”
“没看到人头啊。”
几人走去查看。
“对了。”谢知年想到什么,“我和许愿刚刚在里面看到几个人体模型,会不会是那个上面的人头?”
他比划了下,“和商场用的女装模特很像,长发,大眼睛,红唇。”
“对对对,和你描述差不多。”林岁穗连连点头。
谢知年笑吟吟道:“那看来,不是真人的脑袋。”
“怎么可能是真人脑袋。”江珝道,“除非刚砍下来,不然放那么久早就腐烂、变成白骨了,哪儿来的大眼睛红嘴唇?”
他轻轻敲了下林岁穗的脑袋,懒洋洋地勾唇:“叫你不好好学物理,净信这些封建迷信。现在好了,不害怕了吧?”
林岁穗朝他比了个鬼脸:“这次能解释,又不代表每次都可以。那箱子为什么会自己倒?你怎么解释?”
“谁知道,可能没放稳呗。”
两人吵得正欢,陆泊舟终于缓过神来,紧张地询问其他人:“所以……这里真的没鬼?”
几人笑作一团,对他道:“没有,放心吧。”
陆泊舟重重舒了口气,终于能靠自己站稳。
见其他人都笑盈盈地望着自己,陆泊舟脸颊一红,朝他们比了比自己的肱二头肌:“你们放心,只要不是鬼,不论发生什么,我都能保护你们。”
话音刚落,他身后传来如被刀割开一般的低哑嗓音:“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陆泊舟回头,刺眼的白光下一张阴鸷惨白的脸,上面一双凸起的眼珠正死死盯着他——
“啊!!!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