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江珝随便画了两下。
“嗯嗯。”
江珝撇撇嘴,按照她的指示,将空白的地方涂满。
“往左边一点……不是这里,再往左。对,画吧。”
“颜色太深了!你调一下嘛。”
“你涂太多了!难看死了!”
“水太多了!都要流下来了——江珝!你弄我校服上了!”
……
林岁穗碎碎念的声音不停从下面传来。
江珝歪了歪脑袋。
小垂耳兔此时哪儿还有小兔子可怜巴巴的模样,身后分明有条小恶魔的尾巴在摇摇晃晃。
“要不你自己上来画?”江珝无语地问。
林岁穗:“……”
她哼了声,不满道:“要不是我身高不够,才不会叫你帮忙。”
江珝勾起唇:“小矮砸。”
林岁穗气得拧他。
耳边终于清净,江珝速战速决。
画完,他把颜料盘和画笔递给林岁穗,笑嘻嘻道:“扶你爹下来。”
林岁穗白他一眼,骂他幼稚。
她伸出胳膊:“扶儿子下来。”
林岁穗本想趁江珝伸手的时候故意把胳膊抽走,整他一把。谁承想,江珝预判了她的预判,压根没扶她的胳膊,而是伸手撑住她的肩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他故意将全身的重量倚在她身上,林岁穗吃痛,气得咬牙:“江珝——!”
江珝抬手勾了下她发丝间的白色飘带,笑得小人得志:“小样儿,我还不了解你。”
-
“岁岁,帮我把碗筷端出去,准备吃饭啦。”
“来啦。”
林岁穗写完最后一个英语单词,合上作业本。
她趿上被自己甩出去老远的拖鞋,“啪嗒啪嗒”一路小跑到厨房,帮阮舒兰将洗干净的碗筷端上餐桌。
“岁岁,尝尝我买的叉烧。”林明朗叫住她。
林岁穗一个急刹车,三步并两步倒回厨房,朝林明朗张大嘴巴:“啊——”
林明朗拾起一片切好的叉烧,喂给她。
他两眼一弯,眼角随即堆起几条褶皱:“好吃吧?”
林岁穗连连点头,又朝他张大嘴巴:“再来一块。”
林明朗又喂给她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