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高中就认识了,后来大学又同学校同专业,平时形影不离的,也就是工作之后,两人就业方向不同,只能工作不忙碌的时候才能聚上一波。平时周末不出差加班的情况,彼此会到家里住,有回余多乐来她住处,在她卧室发现了计生用品、男士烟以及男款手表。
后两者还有余地解释,可三者一起同时出现,余多乐当即断定沈清梨瞒着她在外面有狗了。
沈清梨只能如实告知,并拜托她帮忙保密。
余多乐至今都在心痛:“我怎么说你呢,条件这么好,和人玩什么炮友。”
沈清梨也丝毫不避讳自己的感情:“喜欢他,喜欢他的肉体,更喜欢睡他,要不是他方方面面长在我审美上,我才不陪他玩。”
“呵呵,那你现在就甩了他。”
“……不是很舍得呢。”
沈清梨可以想象得到电话那边,余多乐肯定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但,人总归是要遵从本心的。
废话揭过,余多乐直接说明来意:“谈别序这个人怎么样?”
沈清梨一时半会没听明白,说:“你看看我对他死心塌地的样子,你说呢。”
“我问的是他工作上怎么样。”
“哦,公事分明吧,”沈清梨正经了几分,还把上周末谈别序把相亲变成面试的事说了。
余多乐在那边啧啧道:“他这么难搞?你怎么搞到他的?”
沈清梨开玩笑:“怎么,你想搞他?”
“别,我没有被人虐的喜好,”余多乐顿了顿,说,“我老板有个项目,对方公司不想被收购,只想找人融资,之前前景挺好的,投资都进行到c轮了,去年发生了点事情。他们觉得浦林资本挺好的,不像别的投资机构总想扒着企业吃肉喝血,姐妹就想问你能不能帮个忙。”
要是换做别的事情,沈清梨二话不说就应下了。
可事关谈别序,就棘手了些。
思索许久,沈清梨说:“可以的话,你把对方资料发我,我先看看,也尽量试试吧。”
余多乐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但最后还是没忘记说:“公归公,私归私,看他都能把家里相亲弄成面试大会,不给长辈面子,想来对婚姻是没什么想法的。你要考虑好,你想要的对方能不能给,如果他就是一直想要维持这种关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给自己一个退路。”
做好心理准备,给自己一个退路。
沈清梨默默思量。
滴——
一阵车鸣声唤回她游离的思绪。
沈清梨朝声源处望去。
是谈别序。
他坐在车里,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他好似永远这般风淡云轻、无波无澜。
如果说飞蛾扑火是一种既定的宿命,那么她现在在走的就是一条不归路吧。
可是……
可是就算是悬崖峭壁,没真正地走到绝境之前,谁又能半途放弃。
沈清梨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坐进去。
她看着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谈别序,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想。
即使这是一场必输的游戏,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与其说是她不想放弃这个人,不如说她是在赌。
她在赌,谈别序愿不愿意,给她一个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