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沈清梨就是顺话一问。
那边谈梦觉好一会没说话。
沈清梨说:“不方便不说了,我和你讲,你要走这里……”
谈梦句顺着她的指示操作了一会,才继续刚才的话说:“也不是不方便,就是我哥哥吧那人挺奇怪的。”
沈清梨也觉得谈别序奇怪。
就算是块石头,她用热情捂了那么久也快有感觉了吧。
谈别序倒好,不为所动。
谈梦觉说:“昨晚和爸爸妈妈闹那么不愉快,第二天竟然还能顶着纱布回家。”
沈清梨又是顺嘴说:“不回家能去哪?”
“不是,”谈梦觉又憋了一会,但是感觉终于找到个人可以说了,继续道,“以前每回大哥和爸妈吵架,通常都会好长时间不回家的。今天好奇怪,我见到他从大门口走进来时,瞌睡都吓清醒了。”
谈梦觉还真没夸张。
鉴于昨天她的表现令常疏言非常不满意。
今天一大早就把她从被窝里撬起来,让她坐在院子里背四书五经。
天可怜见,谈梦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要不是地板太冰凉,她都能躺下去接着睡。
以至于看着大哥从大门口走进来时,谈梦觉只觉得她这是出现幻觉了。
可再揉揉眼,又确实是大哥,而且大哥似乎对她有种……
反正谈梦觉说不出那种感觉。
就像是很满意她,又很不满意她。
她等了许久,大哥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打量她一番,随后上楼。
谈梦觉说:“而且更奇怪的是,我哥哥明明昨晚穿的是黑色裤子。怎么今早回来裤子就变成了灰色,身上还有股不是他常用沐浴露的香味,香香的,一看就是女生喜欢的味道。”
她说:“我哥哥不会在外面偷吃了吧?难怪昨天能把相亲场合变成面试大会。”
偷吃?
沈清梨莫名呛了下。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她清了清嗓子,正想说你哥不是单身吗,就算外面有个女人,那怎么能叫偷吃,顶多叫……
叫什么?
沈清梨还真没想出个确切的词。
她随手拿起一旁的杯子喝水。
这时,手机另一端的谈梦觉又是语出惊人。
“哎呀,原来我哥还能偷吃,原来他不是不行。”
噗嗤一声,沈清梨刚喝进去的水直接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