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实在撇脚,偌大的房子,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她一个人在住,何来害怕一说。
谈别序搬着电脑到餐厅。
沈清梨抿唇偷笑。
吹好头发,她坐到谈别序对面用餐。只是吃了两口,她又停下来看他,如此反复几次,谈别序终于抬头,问:“怎么了?”
沈清梨夹起面条:“消耗了那么多体力,真不吃点?”
这回他笑意明显也清晰了些:“吃饱了有力气继续?”
得。
她就是多嘴问一句。
沈清梨再不搭理他,埋头默默吃面。
安静的餐厅,沈清梨在慢吞吞吃面,谈别序在工作,偶尔他会敲键盘。
沈清梨想,如果有那么一刻说她很热爱工作,大概就是谈别序坐在她对面敲击键盘时的严肃正经模样。
那一下下的键盘声,大多时候都是落在她心上的音符。
夜里两点过半,两人上床睡觉。
谈别序这人不止为人板正有秩序,就连睡觉也是。
沈清梨躺了一会,没忍住,悄摸摸地往他身旁挪,不多时她抵达他身旁,先是用手揽住他的腰,然后抬脚钻进他双腿中。
很杂乱没有条理的一个睡姿。
谈别序淡淡说:“下去。”
沈清梨说:“夜太深了,我害怕。”
他再次强调:“躺好。”
连抗拒的言语都这么吝啬,沈清梨不管不顾抱紧他,说:“就不能多说一个字?”
谈别序声音依旧冷淡:“多说了你就能照做?”
那显然是不能的。
要是她那么听话,她能和他保持着这种无人知晓的关系到现在?
沈清梨说:“我没抱着人睡不习惯。”
谈别序没回她,只是掀开被子下床。
嗯?
生气了?
不应该啊。
谈别序走出卧室,没一会抱着两个大玩偶回来,分别是一个大梨子和长条大兔子。他让沈清梨选择要抱着哪个睡觉。
沈清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确定?”
谈别序点头,淡声说:“选一个。”
他态度何其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良久,沈清梨重重哼了声,“谈别序,你哄不好我了。”话落,她抱过那只长条大兔子,背对着他躺下。
谈别序看了看她,没说什么,只是将大梨子放回隔壁小书房,再次回到卧室,床上的人仍是保持适才背对他躺的姿势,有种不哄就不转身的意味。
他看了看,并没有做什么,更没有哄她,只是上床躺下,而后关掉卧室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