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属她手机中这位的最甚。
直到回家换完礼服,前往酒会的途中,沈清梨看着微信置顶的联系人,仍是没有发出信息联系。
车子停下,司机绕过车头来给她打开车门,沈清梨说了声谢谢,随后下车。
五月初的光景,天气不冷不热,着实令人舒服的一个温度。
沈清梨揽了揽身上的披肩,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朝会馆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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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宴会厅,身着华贵服饰的赴宴者穿梭其中,在悠扬的交响乐中,互碰酒杯,言谈甚欢,俨然一副名利场的缩影。
私人性质的酒会,能来参加的非富即贵,沈清梨一眼望过去,都是些熟面孔,也有几张生面孔,以年轻人居多。
大概是和她一样被家里长辈要求过来的。
沈清梨拿了一杯香槟,想着该怎么打发这百无聊赖的盛宴,不料正和人攀谈的周绍年看到她了,挽着妻子沈流筝朝她走来。
周绍年说:“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看似责怪,实则溺爱。
沈清梨说:“叔叔我刚到。”
又走到妈妈沈流筝身边,靠在她肩膀上撒娇:“妈妈,我好累的。”
沈流筝笑着说:“知道你累,但你叔叔好不容易空出时间,别辜负了你叔叔的好意。”
母亲大人都发话了,沈清梨再多的敷衍都只能揣回肚子里,她扬着张恰到好处的笑脸,跟在周绍年身旁,随他到处见人打招呼问好。
名利场上的都是人精,见周绍年带着她,也都愿意给个好脸色,有些人甚至面子做到十足,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就要和她加好友。
金融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许今儿个大家都不认识,明儿说不定就在哪个项目上遇到了。
在这行混的,讲究的就是人脉和资源。
既然周绍年能把这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带着到处认识,言语间都是些照拂的话语,他们也就没理由不给个面子。
当然也有碰到当场甩脸子的。
是一家红圈所的老总,周绍年让她叫人,沈清梨乖乖照做,老总倒是一脸笑笑,就是他旁边的小年轻哼了声,说:“贱婊子,爬床都爬到这里来了。”
周绍年神色不变,说:“这位是?”
那老总顿时笑得有些尴尬,当即重重拍了下那小年轻的肩膀,说:“周总实在抱歉,这是我小儿子,不服管教,让您见笑了。”
又用力一拉小儿子的肩膀,说:“道歉。”
小年轻不肯。
老总笑得更加难看了。
周围人都往这里看,其中有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话语。
周绍年正要说话。
沈清梨快他一步,看着那个嚣张的年轻人说:“自己做什么的,看谁都觉得是你同行。”
那小年轻大概是没料到看着外表挺温柔的一个人,说起来杀伤力这么强,一时竟是呆了。
周绍年倒是笑出声,颇为赞赏地看着沈清梨。
沈清梨回以一笑。
那老总要尴尬有多尴尬,朝着两人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然后拉着不成器的儿子走了,边走边骂:“还不滚,站在这儿给你爹丢人吗?”
一场小插曲就这么落幕。
只是周围的目光仍旧不那么友好,沈清梨侧目望过去,大概都听到了她刚刚说的话,毕竟都是体面人,在外讲究的就是个面子,都不想沾腥,大家不约而同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