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柯转身:“……”
转身看见顾渠时,陆晓柯只觉得自己心火旺盛,不来杯板蓝根压不下去。
你神经病啊,走路不带声的特地跑来吓人?
我看你比顾绥更适合当鬼!
顾渠满意地看到了陆晓柯脸上的惊悚,自顾自走上前,“大嫂在怕什么?”
这里没别人,陆晓柯翻了个白眼:“……你看,这里除了我还有什么?”
顾渠左右看了看,笑意变深:“我?”
陆晓柯冷笑一声,“鬼。”
顾渠:“……”
“大嫂这样说,我可就要伤心了。”顾渠虽是笑着,那双与顾惟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却盈满了委屈。
说完不算,还缓缓靠近了陆晓柯,陆晓柯往后退,啪一下把杯子搁在桌上企图震慑他。
顾渠果然停下了。
陆晓柯松了口气,口头硬刚她可以,但如果要打架的话,她可有点犯怵。
“大嫂怎么能随便骂人呢?”顾渠把她的杯子往身后移动,像是刻意的动作,但又实在没什么道理。
陆晓柯眼看着水杯越离越远,眼睛微微瞪大,“骂人就骂人,你把我杯子拿走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顾渠又开始挪动他的步伐,慢悠悠的,“干点常人不敢干的事情。”
陆晓柯心里产生了一个骇人的想法,把自己先吓了一跳,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这……这逆子要干什么违背天伦的事情?!
别说,按照书里对顾渠的描写,他什么干不出来?!
个乖乖,她这是捅了个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
陆晓柯大脑急速转动。
要不干脆打一架吧……
她往顾渠充满了爆发力、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看了一眼,“……”
笑死,根本打不过。
陆晓柯表示很后悔,就后悔,非常后悔,早在刚刚一碰头她就该跑的。
另一边,顾绥看陆晓柯久久没回房间,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
忍了五分钟,他还是起身从榻榻米上离开了,准备去看看那小呆瓜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
这一看,嚯!
果然有情况!
顾绥盯着被顾渠堵到厨房一脚进退维谷的陆晓柯,大脑空白了一瞬。
眯起眼,心里的火直直烧上了喉咙,只觉得手格外发痒。
陆晓柯被顾渠挡住了视线,没看见顾绥,也便没有发现顾绥因为愤怒隐隐变得艳红的模糊身影。
顾绥飘过来后,直接把陆晓柯的杯子拂到了地上,发出一声突兀的、清脆的响声,杯子在地上粉身碎骨,死状凄惨。
这下连顾渠都抖了一下,转头看去,就见到了刚刚陆晓柯喝的水杯,一时动作都僵住了,没了主意。
陆晓柯看了看顾绥,又看了看地上的杯子,最后视线落回顾渠身上,幽幽道:“你看,遭天谴了吧!”
顾渠:“……”
顾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