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珏只匆匆抬眼扫了顾绥一眼,就急着收拾某个不安分的鹌鹑了。
随手就把某个鹌鹑提溜住后颈,语气阴森森的,“玩够了吗?”
温袅袅大气不敢出。
“怎么,不敢说话?”温沐珏吓唬她。
陈思澜在旁边好声好气,拯救一下小可怜:“我们也没玩什么,就吃吃东西,先生不用太担心,别吓到小姑娘了。”
温袅袅疯狂点头。
温沐珏瘫着脸,“小姑娘?小姑娘来酒吧?你见过这么大的小姑娘?”
“行行行,我是大姑娘,我跟你回去嘛。”温袅袅炸了毛。
女人最忌讳的,是年龄和体重!
温沐珏一踩一个准。
尽管依旧怂哒哒,但温袅袅怂的没那么顺心了。
另一厢,傅慎斯也注意到了温沐珏,他是知道温沐珏的,但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好多年前了,乍一看没反应过来。
自从温沐珏脱离了温家,在京都几乎算是低调的,少有人再提及这个过去的“天之骄子”,就连问家人都当没有这个儿子似的,仿佛为了掩盖当初的拙目,而刻意抹去痕迹。
相必这些年间也时不时有回来,只不过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踪迹罢了。
“温先生。”傅慎斯开口。
温沐珏朝他点头致意,“我妹妹性子跳脱了些,经常会趁我不注意跑来酒吧玩,带坏了陆小姐,今天让陆夫人担心了,改日一定亲自登门道歉。”
顾绥摸了摸手腕,指尖触及到一个微小的伤痕,细细摩挲着,一边琢磨。
趁他不注意?如果没有温沐珏的刻意纵容,温袅袅和小柯估计连靠近这家酒吧的可能性都没有。
傅慎斯没多想,打过招呼,也就是时候离开了。
两方人各自离开,留下陈思澜一脸沉痛。
艾莉丝看他那样子,白眼一翻,“怎么,你很想脱衣服?”
陈思澜上上下下看了艾莉丝一圈,不正经地笑,“话说起来,其实我也不亏,毕竟你脱的比较多。”
……
傅慎斯把陆晓柯扛进了车里。
没错,是扛。
陆晓柯被硌得胃痛,龇牙咧嘴的。
偏生傅慎斯把她放进去后,看见她表情不对劲,还很没有眼力见地问:“肚子痛?喝太多酒了?”
陆晓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