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角略微下垂,小狗眼看起来无辜得很,反而让人对他生了些怜惜,戒备散去不少。
温袅袅轻咳一声,“姐……姐妹,也是来狩猎的?”
陈思澜竟是慌忙摆手,“话可不能乱说。”
须臾,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觉得我才是猎物。”
说着,又往前凑了凑,一脸神秘:“通常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陆晓柯:“……”
温袅袅:“……”
这个人看起来很懂的样子,但又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个大傻“哔——”
陆晓柯看着陈思澜自信的样子陷入沉思。
一时间五味杂陈,果然酒吧是零溢事件高发之地。
然而陆晓柯再怎么讶异,竟然真有另一个男人跑来和陈思澜搭讪。
温袅袅和陆晓柯两人像好奇宝宝似的在一旁强势围观。
男人架着一副眼镜,还是黑框眼镜,乍一看有点猥琐,细看更加猥琐。
陆晓柯看见一团马赛克从陈思澜的位置飘开了,静静地站在一侧,看起来不大乐意被男人靠近。
怎么有点想笑。
陆晓柯抖着手拿起杯子假装喝酒压压惊。
“你一个人喝酒?”男人娴熟地往吧台一靠,抛给陈思澜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思澜往陆晓柯的方向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体很诚实,嘴巴像个鬼:“哪能啊,这不是有两个姐妹吗?”
男人:“我看你们刚认识。”
陈思澜看起来似乎兴致缺缺:“一见如故。”
男人:“……是吗,我感觉我和你应该也一见如故。”
“噗咳……咳咳……”陆晓柯呛住了,满脸通红,顾绥忙上前给她顺背。
温袅袅也抽了张纸,给她拍背。
陈思澜一愣,和男人同时看过来。
“咳……我,我没事……就是喝得太急了。”陆晓柯摆摆手,见她好一些了,顾缓和温袅袅这才停下来。
男人笑着说:“小姑娘喝酒可不能急啊,何况,小孩儿也不能喝酒吧?哥哥给你要杯果汁?”
陆晓柯:“……不用了,谢谢。”
这是什么人间大油物?
人间大油物浑然不觉,兀自笑得以为温柔,“不用谢。”
陆晓柯和温袅袅撇开眼在别处洗洗眼睛。
陈思澜幽怨地看了这两个没义气的人一眼,对男人笑得勉强:“先生你的牙里绿绿的。”
男人:“……”
眼看着男人风度翩翩地来,狼狈仓促地离去。
陈思澜叹了口气,单手支额,百无聊赖地四下扫射,满脸写着“有1吗”。
没一会儿,吧台又来了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看起来似乎对其他人并没有兴趣,兀自低头喝着酒,眼底写满空茫。
陆晓柯不经意看去,相比陆晓柯和温袅袅的淡定,陈思澜可就兴奋了:“帅哥,怎么一个人喝酒?”
帅哥眼睛也不抬,甚至都没太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