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自己清晰的手,随即毫不犹豫把怀里的女孩儿打横抱起,回到床边轻轻放下,眸色深深。
“别怕。”摸了摸陆晓柯的脑袋,这话好像是对陆晓柯说,可陆晓柯已经痛到有点神志不清了。
她想开口让顾绥去敲敲她父母的房门,这肚子痛已经超出了她所能忍受的范围,岂是吃药能解决的?
但她没力气,喉咙里好像粘着令人难受的东西,只能轻轻扯着顾绥的衣摆。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捂着肚子的手下钻进了另一只手,掌心冰凉的,轻柔地贴着肚皮,来不及想会不会害羞,陆晓柯有点懵。
紧接着,那掌心变得有些温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度渐渐攀升。
灼热的温度似乎能透过皮肤直达小腹内部的疼痛所在,轻轻抚慰着,好像是在哄慰不听话正在闹腾的小孩子。
小孩子慢慢被安抚下来,疼痛也随之平息,只有陆晓柯额角密布的汗证明了今晚的痛苦曾真实存在。
实在太过疲累,陆晓柯沉沉睡了过去。
顾绥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转身去敲陆夫人的房门。
陆夫人一般睡眠极好,不会被轻易吵醒,可今晚不知怎么的,房门被敲了一下,她就自然清醒过来了,大脑清明,没有被强行吵醒的头痛,反而像是自然而然就醒的。
不疑有他,抬头望向门口,打开门后,门外并没有人,只有徐徐涌动的夜风,以及视野中陆晓柯不知何时被打开的房门。
陆夫人皱眉,她记得睡前有看过陆晓柯的门,是关着的,而且平常陆晓柯都有关门睡觉的习惯。
“怎么了?”陆城睁开眼,也醒了,坐起来问。
陆夫人走出去,“小柯房间门开了,我去看看,她今晚回来的时候有点不对劲。”
陆城一听,也跟着出去了。
刚靠近陆晓柯的房门,里面就传来一股浓郁的恶臭味道,是……呕吐的味道。
厕所的灯是亮着的,从这里在有限的视野中仍能看见地上一滩不明物,而陆晓柯躺在**。
陆夫人神色一紧,跑进去,“小柯!”
陆晓柯睡熟了,完全听不见,穿着残留有呕吐物的衣服睡得正香。
陆夫人拍拍她的脸,没反应,转头叫站在厕所门口的陆城:“你快过来!得去医院。”
于是大半夜,陆家夫妇带着女儿造访医院——急诊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