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陆晓柯也许是放肆了,但他总不能纵容着她。
桌上的战斧牛排已经啃完,肉酱意面吃了一半,蔬菜沙拉还没动。
陆晓柯想了想,“可是剩这么多有点浪费欸。要不这次吃完我以后一定注意。”
别说还真的挺撑。
顾绥没说什么,又消失了。
直到傅慎斯来接她,陆晓柯也一直呆在原地,肚子已经撑到快要走不动了。
“慎斯哥哥,你吃饭了吗?”陆晓柯抬头,看见男人站在面前,挡住了光,男人脸色有些晦暗不明。
傅慎斯看了她一会儿,才说:“吃过了,走吧。”
陆晓柯幽幽叹气,虽然早知道傅慎斯吃过了,但这人都不考虑问一下自己吃没吃吗?
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了,虽然好像今天都没怎么玩,但时间磋磨得够快,连夕阳红都没看见,就已经看见月亮探出了点头。
傍晚有了点风,坐在室内不觉得,走出来吹在身上其实还挺凉。
陆晓柯看着傅慎斯的背影,眼珠转了转,“慎斯哥哥!”
傅慎斯停下脚步,转头看见陆晓柯瑟缩着肩膀看他,娇小的身子看着有些可怜。
“怎么了?”
陆晓柯把被风吹起的鬓边发挽到耳后,低着头,小声嘟哝:“我有点冷。”
傅慎斯没说话,半晌,叹了口气,走向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到她肩上,“现在可以了?”
男人的外套其实不怎么厚,薄薄一层,充其量也只能做个装扮的效果,但穿了一会儿已经被捂热了,带着温度披在身上,也还算保暖。
陆晓柯怯怯地点头。
这一次她很自觉,没有坐副驾驶,而是很自觉地坐到了后座上。
上车的时候,从缝隙里看到了副驾驶上有一个粉色的头绳,而这在早上的时候还是没有的,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傅慎斯看着自觉的陆晓柯,一时间心里的愧疚蔓延开来。
车缓缓行驶在路上,傅慎斯顾及到后座上睡觉的陆晓柯,可以放慢了速度。
静谧的环境让思维更加清晰,也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就目前而言,除非陆晓柯主动放手,否则他和向芮凌在一起必然艰难重重。到时要面对的流言蜚语,会让向芮凌有很大压力。如果只是自己遭到报应,那没问题,可是向芮凌是无辜的。
他怎么舍得让向芮凌面对这些?
可是,这对陆晓柯又何其公平?
陆晓柯和向芮凌都是无辜的,这是一道难解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