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突戛然而止。
厅內气氛紧绷又压抑。
各家族亲信扈从握紧长剑,个个目不转睛地盯著一帮疯狗。
索伦缓缓站起身,隨手拿起桌上护手甲,身上甲衣隨动作发出金属摩擦声。
厅內鸦雀无声。
以卢佛斯·李科为首的八家爵士,目光统一聚焦在索伦身上。
“当日,瑞佛雷伯爵赐我族戒血书,他命我召集封臣,並授我监军之权,持族戒担任监军,监督眾人驰援平叛!”
索伦昂首挺直脊樑,冰冷目光扫视全场,朗声问道:
“此为伯爵亲口命令,何人敢有异议?!”
清冷鏗鏘的质问声迴荡在整座大厅,压得眾人心头一窒。
一眾爵士心中虽有狐疑,但无人敢出言辩驳。
如今伯爵人在威廉瑞克手里,真假无人可知。
但如果確有其事的话,现在公然否认索伦,便是忤逆封君,视同叛逆之罪。
眾人默然无语,不再提族戒与监军之事。
谁知索伦目光一转,如利刃般刺向梅森·赛弗恩,冷喝道:
“赛弗恩!”
当眾被直呼姓氏,梅森·赛弗恩心臟猛地一紧。
他佯装镇定,直视咄咄逼人的私生子。
咚~!
索伦一脚踹开挡路椅子,身上重甲鏗鏘作响,冷喝道:
“你当眾辱我为野种,贬我血脉不洁,肆意折辱我骑士荣誉!”
“既然你刚才口口声声以七神教义说事,那今天咱们就以七神意志,判断你我是非!”
“依照维斯特洛贵族千年惯例,骑士荣誉绝不容玷污!”
一帮狗娘养的,还以为自己是前身那可怜孩子!真当老子还会像以前一样,能被他们任意欺辱?!
当眾高声宣告挑战事由。
索伦脸色冷若寒冰,举起右手铁护手甲,甩手砸在梅森·赛弗恩脸上:
“我索伦·维水,正式向你发起荣誉决斗!”
话音未落,厅內瞬间一片譁然!
加雷斯·坦普尔目光灼灼望著私生子,忍不住喝彩:
“有种!”
杰特莫雷几人愣在原地,看著满身铁血戾气,气势狠厉慑人的私生子,一个个心中惊疑不定。
这还是昔日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憨厚私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