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空调吹出阵阵凉风,而林宴书身体却依旧滚烫,温度灼人。
苏霜月在他怀里扭了扭,挣扎著想要下去,却被人越箍越紧,男人温热的呼吸吐在她颈侧,有点痒。
“干嘛呀?才刚到家呢。”
苏霜月控诉。
林宴书掌心宽厚,捏著她腰间的软肉,一点点往上走。
如果是平时,苏霜月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內衣脱了,换件宽鬆舒服的睡裙或吊带和短裤,但刚才刘阳在,她穿的规规矩矩,也没换衣服。
淡蓝色的衬衫衣摆宽大,林宴书不费吹灰之力便穿过那层布料,右手指尖摩挲著她细腻滑嫩的肌肤,穿过漂亮的脊背线条,轻鬆找到那排衣扣。
“不是说穿著不舒服?我帮你脱。”
林宴书声音很有磁性,配合著他手上的动作,莫名撩人,苏霜月心跳骤快,脸颊染上緋色。
“流氓。”
她低声娇骂。
刚同居那会,林宴书光是碰到苏霜月身上的小衣都会觉得不自在,耳朵红的能滴血,现在却无比熟练,单手捏住扣子,轻轻鬆鬆就能解开。
他和苏霜月的角色似乎已经互换,从前都是苏霜月对他语言挑逗,故意说些话拨弄他的心神,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开了荤,林宴书就是掌握主动权那个,苏霜月虽依旧不服输,但最后总是哭著討饶。
没了束缚,林宴书更加肆无忌惮。
苏霜月原本搂著他脖颈的双手失了力,落在两侧,时不时发出两声嚶嚀。
她和林宴书本就契合,素了这么几天,突然被这么撩拨,苏霜月也动了情,水灵灵的眼睛看著人,眼尾上挑,语调也跟著娇滴滴。
“老公,要亲。”
她盯著林宴书的唇,无意识舔了舔唇。
这副样子任谁都看到都没法平静,更何况是他。
林宴书手上力道更重,把头埋在了她身上。
女孩身体紧紧绷著,试图向后躲,却被男人的手制住,怎么也动不了,只能被迫承受。
她声音破碎。
“不是。。。。。这。。。。。要接吻。”
林宴书声音有点闷,像被什么堵住了嘴,吐出来的字不清晰,却依旧能拼凑出意思。
他说。
先亲这,待会再接吻。
男人身强体壮,对这事更是上癮,现在开了头,没个十五分钟都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