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旗要將整栋小破楼都捲起来的时候,原铸心突然面色一变,一股无形却沛然莫御的颶风隨著旗面挥动凭空生成,扫向城內一片区域。
那片区域里竟有数十人同时发出悽厉至极的哀嚎!
他们的身体表面,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个鸡蛋大小的、紫黑色的脓包,皮肤下的血管如同活物般扭动、发黑。
脓包急速膨胀,隨即“噗噗”爆裂,溅射出腥臭扑鼻的黑色浓水,沾染之处,连石板地面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惨状触目惊心。
“花想容!!!”原铸心的怒吼如同炸雷,震得半个阳城都在颤抖,他双目赤红,死死盯向城中最高的一座废弃钟楼顶端,“你害我城民!!”
钟楼尖顶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立著一名全身裹在层层黑纱中的女人。
黑纱质地轻薄,却在晚风中纹丝不动;身姿婀娜,却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诡异气息。
她轻轻“哼”了一声,带著一种慵懒又冰冷的质感:“我又没杀他们,是你把毒转移出去的。你不转移不就没事了?以你的实力又死不了。”
原铸心怒了:“放屁!为他们受伤,我还算什么城主?”
说著他一指女人:“花想容,你敢害我城民,我一定会为他们出头的!”
这话听的沈羽都懵逼了。
这货难道也被古物影响了?
不对,这货的基本逻辑在线,只是纯双標而已。
我討厌双標狗!沈羽心中愤愤!
花想容也没客气:“那个人有我要的东西,万一他没带在身上,那我不是找不到了?你好歹让我拿到我想要的,再杀了他啊。”
沈羽:“……”
姐姐你是不是也脑子有问题?
好歹也说几句好听的啊。
鬼子要口供都知道说几句好听的,还给花姑娘呢!
原铸心冷笑:“成少將可是我的好兄弟!”
沈羽懂了。
得加钱。
没想到花想容直接道:“加钱是绝对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听出来了,你们都挺有原则的。
原铸心大怒:“你这人简直无耻!成少將是我兄弟,我不会让你拿到985害他的,死!”
你但凡不说前一句,我就信你的义气了。
原铸心大旗舒捲,再度朝著沈羽所在小楼落去。
花想容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钟楼顶消失,下一瞬出现在半空,挡在了大旗与破楼之间:“不许杀他!”
一声轻轻的、仿佛带著无尽愁苦与疲惫的咳嗽声,在战场边缘响了起来。
“咳……”
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半空,与原铸心、花想容形成犄角之势。
商会会长祈人福,他依旧穿著那身不起眼的灰色长衫,背微微佝僂著,脸上皱纹深刻,左右站著熔岩和红拂。
祈人福满面悲苦:“花老大,你要985,可以直接说嘛,何必抢呢?”
花想容以一对四完全无惧,理直气壮道:“废话,老娘要是肯给钱,还用做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