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府內。
听著安德满稟报的情况,朱高爔满脸惊愕。
“你確定老三被陛下暴揍了一顿?!”
其实,他心里早就猜到朱高燧为什么挨这一顿打了。
无非就是担心自己爭皇位唄。
但这事根本不可能!
老爷子最疼的从来都是大侄子朱瞻基!
而且,上面还有老大朱高炽监国十多年,可以说,老大一家的皇位基本是板上钉钉的。
除非,有人造反成功!
安德满也是强忍著笑意,回道:“王爷,此事千真万確。要不是赵王跑得快,腿都要被陛下打断!”
“我这三哥啊,的確是比老大老二蠢。”
朱高爔摇头失笑。
看看老大老二毫无动静就知道了,论起道行,老三就是个炮灰。
可笑意过后,朱高燨脸上又笼上一层愁云。
一旁的安德满见状,关切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朱高爔轻嘆一声,开口道:“唉,也不知道我就藩的事,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来。”
安德满听他提起此事,也跟著嘆了口气。
天心难测啊!
前几年还对王爷百般忌惮,如今却反而亲近起来了。
搞不懂,
实在搞不懂。
赵王朱高燧闹出的这场风波,瞬间让整座京城热闹起来。
太子与汉王听闻此事,当即带著朱瞻基,借著探望伤势的由头,前往赵王府看朱高燧的笑话。
可惜二人终究没能进府。
朱高燧身边的贴身老太监,以王爷伤病需要静养为由,拦下了所有访客。
当然,这自然是朱高燧的意思。
不然就算给那太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阻拦当朝太子与汉王。
更何况拋开身份不谈,二人还是朱高燧的亲大哥亲二哥。
……
这天夜里。
朱棣照旧在大殿批阅奏摺。
刚批阅完奏摺,锦衣卫指挥使赛哈智適时递上来一份密折。
摺子里事无巨细,详细记录了楚王朱高爔这两日来的行动: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就连如厕用了几张草纸,都一一记载在册。
可他只看了片刻,便怒火中烧,一把將摺子扔了出去。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