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郭靖武功小成,降龙十八掌终得圆满,浑然一体。
虽经脉受损,但依然可以称得上,此世最强的时候,一身气机凝实,內力混一,与乐厚相对,竟是不弱半分。
“华山令狐冲,见过嵩山派的诸位师叔、师弟。”郭靖心中恼怒,却依然不忘礼仪。
毕竟明面上,五岳派仍然是一体同心,进退同盟。
“令狐冲,你居然还有脸出来,快快束手自缚,为我万师兄赎罪。”
一个嵩山弟子走出来,怒目圆睁,剑指郭靖,仿佛与郭靖有什么生死大仇。
郭靖眼神微冷,心中冷哼一声,就要上前理论。身旁的方圣大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停下。
一旁的方生大师走上前,替他开口道:“丁先生,你们这样明闯少林,喊打喊杀,怕是有些不妥当吧。”
方生大师法號与方圣大师相近,年龄却差著许多,不过五十来岁的年纪,却是如今少林寺的监寺,地位崇高。
由他开口,更为妥当。
见方生大师走出,丁勉也不再居於幕后,走上前行礼道:“你我两家同在嵩山,互为友邻,本不该登门喧闹,扰佛门清净。”
“奈何,我派门人万大平,为左师兄门下得力弟子,半月前下山后便失了踪跡。日前才得知,竟是死在了开封城外。”
“而他的遗体,便是在令狐冲入城的必经之路发现的。”
“因此,他的嫌疑最大。我等需要將他带回太室山观胜峰,交由掌门师兄亲自审问。”
丁勉体魄壮硕,手持一把重剑,如一座巨塔,给人压迫感极强,此刻一双如炬的目光,如火一般笼罩在郭靖身上。
“若有侵扰,还请诸位大师恕罪。”丁勉撤回目光,再次致歉。
嵩山派这几年在江湖上名声颇大,但想要在少林寺撒野放肆,却还是不够格。
依旧要保持谦逊。
方生大师继续道:“可有人亲眼得见,是令狐少侠,杀死了贵派弟子么?”
丁勉回望了一眼眾人,只得回答。
“这却不曾。”
方圣大师衝著郭靖笑了笑,示意他不要著急。
“乐厚师叔曾亲自查探过万师弟的遗体,证实万师弟死亡的时间,与令狐冲入开封城的时间,几乎一致。”
“杀人的,除了他,还能是谁?”
一名身材纤瘦,个子却十分突出的青年,自人群中走出去,冷冷的盯著郭靖。
“既然不曾有人见过令狐少侠杀死万大平施主,那便是无有明证,岂能就这样將人带走审问。”
弘真和尚从一群和尚里走出,与那青年对峙。
“在下嵩山派罗千松,小师傅如何称呼?”那青年將目光落向弘真。
弘真报了法號,平静视之。
“令狐冲是我五岳派门人,既然有重大杀人嫌疑在身,那交由我五岳派自行审问,正是应有之义。”
“嵩山派乃是五岳之主所在,左盟主將要亲自过问,自然能够寻得真相,將真凶绳之以法,明正典刑。”
罗千松冷笑,他將五岳剑派的名头搬了出来,足以在大义上站住脚跟。
左冷禪以五岳盟主之尊,处理五岳派內部矛盾,这是再合理不过的事,任凭少林寺再强势,也无权干涉。
忽然,一个声音从后边窜了出来。
俊秀的小和尚弘法也从人群中挤出来,稽首道:“小僧有困惑,请这位施主替小僧一解。”
罗千松淡淡道:“这位小师傅请说。”
“小僧见识浅薄,不曾下过山、出过寺。却也知道,江湖中有华山、衡山、嵩山、泰山、衡山五派,因身居五岳,又都擅长使剑,故此被江湖中人並称五岳剑派。”
“五岳剑派分指这五派,小僧是知晓的,但这五岳派却是哪一方大派,不曾听闻。莫非是各居一岳的五大派,已经合併成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