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隶属於?”
虽然知道俄军有僱佣军的帮助,但是在对方匯报隶属之前,他不能仅靠自己的猜测。
“华格纳。”谢尔盖的语气中带著自豪:“华格纳集团只会为自己的员工提供全方位的帮助和保护,加入华格纳集团,你马上就可以找到属於自己的家。。。”
似乎看出了江晨的窘境,谢尔盖开始游说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飞行员本身就很难培养,而合格的飞行员不是去飞民航就是在各国服役,退休后待遇也很少,没有哪个人閒的蛋疼去参加僱佣军,再说飞机也不是什么势力都能养得起的。
对於华格纳集团江晨並不陌生。
华格纳集团是个佣兵团,也是最出名的佣兵团,自从俄乌开战以来,华格纳集团没缺席任何一场大战。。。说实话,他还真有些意动。
看著江晨在沉思,谢尔盖也没有催:“不用著急,等到地方再说。”
“行。。。”
江晨点了点头,確实要等飞机成功降落到俄军控制的机场,才能谈之后。
“我先去处理別的事。。。”
谢尔盖转身向著机舱內走去,江晨关闭应答机,无线电保持静默,至少进入俄军控制区之前,他不打算开启无线电。
驾驶舱內只剩下仪錶盘转动与时不时响起的提示音。
因为安-26老旧的原因,江晨完全不清楚到底有没有被搜索雷达捕捉到,但是没有rwr只能靠直觉去猜。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架巨型运输机绝对被雷达捕获跟踪了。
不过,雷达这种东西,开机就容易被截获,隨时会被反辐射飞弹攻击,现在江晨觉得他们就是在赌!
赌乌军会不会用地对空飞弹打他们,也在赌,俄军会不会与他们进行通讯。
“这可真是。。。”
短短的几个小时內,他经歷了穿越,然后夺机,现在正穿过战区,向著俄军控制区飞去。
窗外天色越来越黑,而他只能靠仪表飞行,与此同时在机舱內,卫生员正在为受伤的战友包扎,伤员时不时响起的痛哼。
谢尔盖看著躺在地板上的士兵,战友正把白布盖在他的脸上,目光看向一旁的沃尔科夫。
沃尔科夫摇了摇头,谢尔盖看著阵亡的士兵,战爭哪有不死人的,不过一个情报失误,差点让他们全部折在这里。
这种情报失误,让他感觉很愤怒,但又无能为力,战爭就是这样,充满著太多的不確定性。
“他孩子才两岁。。。”沃尔科夫低声说道。
谢尔盖看了一眼阵亡士兵,低声对沃尔科夫说:“抚恤金双倍,孩子我们管。”
沃尔科夫点头,隨即问:“真要招募那个赛里斯人?”
“我们需要飞行员,哪怕来路不明,只要有能力就可以。”谢尔盖低声说道。
“不会有问题?”
“不会,倒是你。。。”谢尔盖盯著他,“回去后,情报的帐,咱们慢慢算。”
沃尔科夫沉默,谢尔盖转身走向机舱。
沃尔科夫面色复杂地看著离开的谢尔盖,又扫了一眼阵亡和受伤的僱佣兵,看向机舱內亮起的红色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