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两个字就在她嘴边了,但它们太厚重了,堵在喉咙口上不来……
她想说……
她真的想说。
从刚才在床上听他描述什么是M的时候,从她趴在地板上一步一步爬过来的时候,从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的时候,这两个字就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但是说出来就回不去了。
她是大学老师。她是王建军的妻子。她是小宇的妈妈。这些身份像一件穿了三十九年的衣服,旧了破了但还裹在身上。
说出那两个字就等于亲手把这件衣服扯下来扔在地上,告诉面前这个男人……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一条母狗。
可是她跪在这里。
光着身子,膝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刚才像动物一样爬了几米过来,蜜穴还在往外冒着水。
她已经不是什么老师什么妻子什么妈妈了。
那件衣服早就不在了,只是她还在假装它在。
羞耻。她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
但这种羞耻底下压着的东西更强烈。是兴奋。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让她浑身发麻发颤的兴奋。
越羞耻越兴奋,越兴奋越想说出来,说出来就会更羞耻然后更兴奋。像一个往下旋的漩涡,她已经被卷进去了。
她想当……她真的想当。想跪在这个男人面前,把那两个字说出来,看他摸她的头,听他说真乖。
“啪!说……”
看着林柔表情复杂的样子,卢卡斯也知道她还是需要一点小小的刺激……然后就伴随着对着他脸上的巴掌,在加上一声爆呵……
“啊……”
林柔被吓的浑身一颤,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不解的看向卢卡斯,在抬头对视上卢卡斯那凶横的眼神,再加上刺客她是跪在地上仰视着卢卡斯卡高大的身躯的,她仿佛感觉自己无力反抗一帮……
还有那根让她爽的死去活来的大鸡巴,此刻就悬在他的头顶……
“母……母狗。”
林柔短暂的木楞后,就小声的直接脱口而出了……但声音很小,像是无意识的从嘴中流出的一样……
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穴猛的蠕动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意从小腹往下坠。像是身体在替她确认……对了,就是这个。
“大声点。贱货……”
“母狗……我想当你的母狗。”
这次声音大了。说完之后她的嘴唇在抖,但不是害怕的抖,是太激动了。
“那我是你的什么。”
“主人。”
“你是我的主人啊……”
这个字比母狗还顺畅。好像一旦第一道口子撕开了,后面的就自己流出来了。
卢卡斯的手从她下巴移到了她的头顶,轻轻的摸了两下,夸奖的说到:
“真乖。”
林柔的身体猛一颤……甚至眼眶都有点激动的湿润了……
就是这种感觉。
跟刚才他在床上描述的一模一样。
被摸着头说真乖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羞耻,是一种被肯定的满足。
像是做对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卢卡斯站起来了。她还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
他的鸡巴翘在她脸前面,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