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面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在做什么,你是林柔,你是有丈夫有儿子的女人,你刚才用奶子给一个黑人男人弄射了然后把他的精液吞了下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另一个声音说的是……
他说你的奶子是他见过最大最软的。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的转着。
二十年了。
王建军从来没有夸过她的身体。
从来没有。
他从来不看她的胸,不看她的腿,不碰她,不夸她,好像她的身体只是一个用来生孩子的工具,用完了就不管了。
但刚才那个男人说她的奶子是他见过最大最软的。
说的时候声音是颤的,是喘的,是发自内心的渴望和赞叹。
那种被渴望的感觉。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自己的身体是被人疯狂想要的感觉。
王建军从来没有给过她。
一次都没有。
她跪在那,手指无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胸口上面残留的黏腻,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巨乳……
刚才那个画面还在脑子里,粗黑的肉棒在雪白的乳沟里面进出着,黑与白的对比……
她的蜜穴又收缩了一下,那种空虚感比刚才更强烈了。
两轮过后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三个男人靠在沙发上喘着气,赵琳琳和周敏也各自窝在自己男伴身边,懒洋洋的。
林柔跪在地上没动。
喘息慢慢平复下来之后,那些被酒精和欲望压下去的东西开始一点一点的浮上来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
只穿着一条内裤跪在一间陌生别墅的客厅地板上,胸前的巨乳裸露着,上面还残留着黏腻的痕迹。
脸上虽然被舔干净了但那股腥咸的气味还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嘴里也还有那个味道,吞了两次了,两次。
她的胃又翻涌了一下。
不是因为恶心。
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是林柔。
她有丈夫。有儿子。她的儿子现在就在几公里外的公寓里等她回去。她临走的时候儿子说妈妈玩得开心。
她今晚做了什么?
她用手给一个陌生黑人男人撸到射了然后精液喷了她一脸。然后她吞了。
她用自己的奶子给另一个黑人男人弄到射了然后精液又喷了她一脸。然后她又吞了。
巨大的罪恶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林柔猛的站起来了。
“我……我要走了。”
她的声音在抖,手忙脚乱的在地上找自己的裙子。酒红色的吊带裙被扔在沙发脚那边,她弯腰去捡,手指哆嗦着抓起来往身上套。
“柔姐你干嘛?”
赵琳琳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我要回去了我不应该……我不应该来的……你们两个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