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林脸皮厚,被戳穿了也不尴尬,心中却是悲催,他阿林尽力了!
万贺堂抖了抖袍子,不耐看阿林那副蠢样,吩咐道:“收拾东西吧。”
“啊?”阿林四处看了看,都是些破烂东西,有什么好收拾的。
“啊什么?”万贺堂躺不下去了,也到时间出去露个面的时间,他起身给阿林一个暴栗,“这里咱不呆了。”
阿林不懂万贺堂为什么这样说,但是远在京都的谢停却明白了万贺堂的意思。
皇上远在东南,谢停监管朝政,关于万贺堂的消息也自然送到了自己手上。
哪怕是万贺堂现在落魄,他也从未轻视过他。
传来的消息和往常一般无二,可他早就见识过万贺堂之锋芒,怎么可能不见血就收了刃。
他手指在桌上轻敲,发出一下一下清脆的碰撞声,如今北疆又有异动,万贺堂又不能动,该派谁去解决此事?
一张张面孔在他脑子里闪过,却又被他依次否决掉。将才易找,帅才难寻,他连个举荐的人选都寻不出。
思来想去,他犹豫的在纸上写了一个人的名字,捧在手里看了半响。几番犹豫,又把写了名字的纸放在一边,重写了个名字装在信封里。
密信从京都传到沈祁文手里可是费了些波折,为了不让自己的行踪被人探知,消息传达采用的都是单线的方式,没有一个人能知道他具体的位置。
沈祁文从从毕家做客回来,手里拿了个精致小盒,刚回到黄府就被他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华丽精美的小盒盖子被摔开,露出里面盛放的东西,是被搓成的一块一块的灰黑色药丸。
“去把黄沽给朕叫来!”沈祁文一直憋着气,还得在房子里才能发泄出来。
原先如同宝珠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怒气,雷霆之怒下众人虽不解却战战兢兢,双股颤颤跪了一地。
大家能猜到惹皇上不快的正是那盒子里的事物,可就那几粒药丸,能引的皇上盛怒吗?
黄沽还在官府,被林五紧急请了回来。说是请,几乎和提溜回来差不多。
黄沽为了赶紧赶回来,脸色发红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一进房子看到跪了一地的人,心里一咯噔,汗也来不及擦,直觉大事不妙,刚跨过门槛,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滚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你是认得还是不认得!”
沈祁文甚至觉得脏手,不肯用手碰,拿脚把盒子踢翻,里面的药丸骨碌滚了一地。
黄沽跪爬着小心翼翼的捡了一颗,他刚拿到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还是仔仔细细反复查看了一遍。
“臣……臣认得,这是……这是……”黄沽犹犹豫豫,嘴皮子颤的厉害,这东西他不仅认识,还亲口吃过。
“向来能言善辩,现在话都说不利索了?现在不想说?好!那就不必说了,拉下去吧!”
看侍卫上来就要拉自己,黄沽慌了神,“皇上,皇上饶命,是增元丹,增元丹!”
“臣并非刻意隐瞒,求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