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想了想地方的番王,北疆的归契,若他们携兵南下,岂不是各个如老鼠,闭府不出了?
王贤去看了被打的不成人形的举子,他冷笑出声,吩咐人用冷水把它泼醒。
那人在刑架上绑着,铁链深陷进溃烂的皮肉里,身上遍布用鞭子抽打的痕迹,透过衣服留下一道道的血印。
他的头发披散,粘着血污,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只有凑近了才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泼了一盆凉水,那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又泼一盆,他才缓慢的睁开双眼看着来人,以为又是新一轮的刑法。
“之前不是很嚣张嘛,现在呢?”王贤用鞭子勾起他的下巴。
那人嘶哑着声音,几乎听不出他在说些什么。王贤一个眼神,手下的人就凑近去听。
片刻,看手下的人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样子,王贤就懂了,这个人还没被打服。
“可以啊,确实是一块硬骨头,要是在战场上,我还会敬佩你。只可惜……”
王贤啧了两声,“你以为你藏起你的老母我就找不到了吗?”
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那人眼睛瞬间瞪大,犀利的目光如果能化作刀子,定会把王贤扎穿。
他稳了稳心神,不会的,万将军说了会保护好他的家人。王贤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从万将军手里夺人。
这一定是王贤为了让自己开口认罪而找到的借口!
“不相信?”王贤抖了抖袖子,掌心出现了一个粗糙的银质耳坠。
“那你瞧瞧这是什么?”
……
王府外来了许多不速之客,万贺堂本没有想在今天动手,但是他发现有人劫走了陈平的母亲。
来不及探查谁是叛徒,他现在必须就动手。
一伙人围到了王贤的府邸外,王贤府邸上有圣上御赐的牌匾,上面写着忠谨勤勉四个大字。
“欺压学子,侵占田地,王贤何德何能,能当得起这四个大字?!给我砸!”
王贤府邸不是没有侍卫,只是还没来得及制止这群疯子的举动,那牌匾便被拆了下来,摔到地上,被砸了个四分五裂。
众人皆是惊恐不已,这可是圣上御赐的牌匾,疯了,这一定是都疯了。
原本在地牢里的王贤听到了府中小厮匆忙传来的消息,也顾不得折磨陈平,而是快马加鞭的赶回府邸。
看到满地的木屑和破破烂烂的牌匾,他目眦欲裂。
心中发狠定要将罪魁祸首找到,抽他的筋,剥他的皮!才能以泄心中的愤恨。
可他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一出调虎离山之计罢了。
此时地牢里的陈平垂着头,听到脚步声只以为是王贤去而复返,可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抬眼一看,顿时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