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塞满了整个抽屉的账簿,这一沓比另外几沓堆起来要矮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打开的抽屉上。
抽屉里还有些其他的杂物,他手伸进去,敲了敲抽屉底部。
发出空空的声响。
舟向月一手把抽屉里的东西都拢到一边,一手按在底部木板的边缘试探地一摁。
木板另一端翘了起来。
看来,这果然是个有秘密的抽屉。
抽掉木板,便露出了底下的物事。
一只颜色微微泛黄的榴花红小荷包,上面绣了几朵精致的白梅,坠着红色的穗子。
荷包掂起来有点重量,里面还有细碎轻微的响。
舟向月拉开荷包上的系
19、表里()
绳,把囊袋里的东西倒出来。
一股极淡的冷冽花香忽然带着寒意沁入鼻尖,莫名令人熟悉得心惊。
舟向月骤然警觉,却来不及了。
他只来得及看清荷包里倒出的东西金属光芒一闪,便眼前一黑。
“咚”的一声,后脑勺撞在了身后的柜子上。
他身体软软地靠在柜门上,无声地滑了下去。
堂屋里落入一片静谧。
片刻之后,黑暗中慢慢走出一个鬼魅般的身影。
一点点黯淡的烛火一闪一闪地落在她身上,直到走近了,才能看清是一位藕荷色旗袍的纤细女子,正是伞蝶。
伞蝶依然面容冷漠,毫无羞愧之色地掰开小厮的手指,拿出了那只荷包。
她的目光在看清荷包里的东西之后,瞬间冷如寒冰。
***
同一时刻,正和楚千酩、祝凉走在路上的舟向月脚步一顿。
“怎么了传兄?”楚千酩关切地问道。
舟向月:“……没事。”
就是后脑勺幻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