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算了。
俞善询在哪?”
“在我家。”
薛喜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而慈光道长这边,也已经差不多交代完了所有的事。
其实两人到最后,基本都猜到了原因。
只不过区别就是,薛喜云以为自己成为了慈光道长的弃子。
而慈光道长,是很清楚,他道法突然消失的理由,只可能是因为那面镜子。
真言符的时效一过,慈光道长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全部的体力,在沙发上坐都坐不直了。
以葛优瘫的姿势,连连叹息。
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真的大势已去。
人之将死,忍不住回忆过往。
机关算尽,结果却败在了一个小丫头身上。
真要说不甘心,好像也没有,更多的是单纯的感慨。
“前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慈光道长有感而发,沈娇娇却嗤之以鼻。
“两条路线不一样的河流,不会汇集到同一处海。”
沈娇娇的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诉慈光道长。
我们不是一路人,根本不能拿来相提并论。
“或许吧……或许吧……”
慈光道长没有跟沈娇娇去争辩,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沈大师,我们走吧。”
三人离开了这里,开始了新一个阶段的准备工作。
虽然现在直接去找俞善询是最有可能,打出出其不意效果的办法。
但风险太大。
通过慈光道长,他们得知了俞善询的行事风格。
俞善询跟慈光道长最大的区别,就是下限不同。
慈光道长因为表面上,有一个非常正面的身份。
所以就算背后下手再狠,至少不会干出那种上来就给你一刀的操作。
但俞善询不同。
他如果知道对方来者不善,或者是对方是他想要处理的人。
根本就不会管那么多,也不会跟对方客气。
一切都以取对方性命为目的。
跟这样的人交手,就是要尽可能减少试探的次数。
眼下既然已经确定了俞善询的危险性,解决他,是必须的事。
那就做好,第一次见面,就是生死对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