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树的年纪和田若烟差不多大,他听司瞳这么说,嗤之以鼻。
“说吧。”王小树凑过来了一些,“但是不管你说什么,他们都不是我杀的。”
“十多年前,村子里办了一场丧事,村长呢请了一个戏班子来唱戏,而这戏班子的儿子却看上了村子里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叫做王若华,是从王家村嫁过来的,王若华出生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还没成年就嫁给了王大壮。”
“王大壮断了腿以后,脾气一直阴晴不定,尤其是断了腿,娶媳妇更加苦难了。于是他们就用矿场赔给他们的钱换了一个媳妇,也就是王若华。”
“长期在旷工工作,里面的辐射导致了王大壮的生育有些问题,两个人成婚一年都没有孩子。”
“两个人去镇子上体检,医院说是王大壮的原因,王大壮嫌这个事情丢人,祈求妻子王若华不要说出去。”
“王若华当然没有说出去,她心疼这个断了腿的丈夫,她对外宣称是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所以无法生孩子。”
“久而久之,王大壮也觉得这个理由说服了他自己,一定是那一天的检测出了问题,他怎么可能会有问题?认清这个事实,王大壮就对王若华非打即骂。”
“王若华的婆婆也觉得王若华是不能下蛋的母鸡,对王若华的态度更加恶劣。”
“而这个戏班子的儿子看到了长得美若天仙的王若华,心里起了想法,晚上的时候偷偷溜进了王若华的屋子里。”
“可谁知道王若华誓死不从,拿着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戏班子的儿子怕出人命,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而他离开的背影刚好被人给看见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若华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把这个事情告诉王大壮,王大壮认为是王若华给他带了绿帽子。”
……
司瞳一边说,一边看王小树的脸色,王小树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面的沉默。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王小树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不用知道,你需要知道的是,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
“你还知道什么?”王小树问。
“我知道你母亲在坐月子的时候就被你奶你拖下床下地,你生病的时候王大壮不肯花钱,让你差点烧成了一个傻子。在你一次偷吃馒头的时候,王大壮直接把你丢林子里面喂狼。”
“不过你命大,你脸上的牙印子,其实就是狼留下来的吧。”
“还有这一次的煤气爆炸,你在他们的水杯里下了安眠药,打开了煤气,假借出去买烟的由头,逃离了这个家。”
司瞳每一句话都戳在王小树的心里,王小树低下头,搅着自己的手指。
“但我很想知道,你母亲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我没有杀她!”王小树猛然抬起头,“我和她说过我的计划,我想让她跟着我一起走,离开这个畜牲,可是她不愿意。她还阻止了我。”
“她知道我下了安眠药,她还是喝下去了,她宁愿和那个畜生一起死,也不愿意离开他!”
旁边一个警察趁热打铁,“那你就是承认你杀了你父亲?”
王小树承认了。
“是不是你绑架了一个女人,李丹丹?”
王小树听到这里,眼睛浮现出了茫然,“绑架?我没有绑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