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蛾子,明知道前方是火焰,依旧要扑上去。
刚从『家中逃出的绘梨衣还有些害怕,现在呢?
偷偷瞟了一眼身旁替她付帐,买下一根炒麵麵包的青年。
绘梨衣好像也没有这么怕了。
一阵风吹来。
路边的樱花,再次坠落,伴隨著夕阳的余暉,有种残破的美。
日本人从樱花凋落的景象中悟出了侘寂的美,就是那种美好的事物凋零在自己面前,而你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那种寂静,美好吗?
绘梨衣將手中吃了一半的炒麵麵包递给陈墨,然后在便利贴上写下一行字。
“我想去看看东京塔。”
她对於这座塔並不了解,只是在偶然之中听到哥哥和几位下属谈论的时候谈到过这个。
他们大声的交流声中伴隨著豪迈的味道,討论著什么东西才能最代表东京,有人说是东京女人,有人说是明治神宫,还有人说是新干线。
他们爭论不休,到最后哥哥源稚生一锤定音的说著东京塔才能代表整个东京的精华所在。
这个参照法国巴黎艾菲尔铁塔建造的標誌性建筑物,比原型高出九点八米,是现在日本第一高的建筑物,並且红白相见的外表涂色正代表了大和名族的国旗顏色。
要是这玩意还不能代表东京,那就没东西可以取代它了。
即使哥哥源稚生这么说了,但是依旧有人反驳说他不就是自己偏爱法国建筑,毕竟他的梦想就是到法国沙滩上给美少女们涂抹防晒油。
源稚生哈哈一笑,大口的与下属们喝酒。
他们聊的是什么,绘梨衣已经忘记了,不过东京塔这个名字倒是被她记下了。
“东京塔,没问题,今天你说了算。”
陈墨点头,顺手打了辆计程车,带著绘梨衣前往目的地。
虽然不知道这位以前从未见过面的青年,为什么会对自己这般照顾,但是在绘梨衣的心中,他已经是个好人了。
他和自己打游戏。
带著自己逛秋叶原,还买了玩偶送给自己。
然后两人在东京的街头閒逛,樱花落在绘梨衣头上的时候,青年会伸手把樱花握在手中,说著它可会挑人了,落在你的头上,看来樱花也是个顏控。
他还会带著自己吃那些个从未吃过的食物,章鱼小丸子很好吃,关东煮很好吃,炒麵麵包也很好吃!
天边的赖著不走的夕阳已经彻底的下山了。
东京已经迫不及待的踢开了白天,迎来了它夜间中的霓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