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也曾有鬼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现在就让我们去见一见那位神秘男子吧。”
產屋敷耀伸手,旁边的两位女儿搀扶起父亲。
几人缓缓朝外走去。
鬼杀队总部的庭院內。
伴隨著脚步声。
產屋敷耀和岩柱两人来到了庭院。
“所有柱都到齐了吧?”
眼睛完全无法看见的產屋敷耀轻声问道。
“父亲大人,各位柱大人都到齐了,不过。。。。。”
少女清冷的口音中带有些许疑惑。
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怎么了?”
“风柱实弥大人似乎。。。被人当成了凳子?”
產屋敷耀:“。。。。。。”
岩柱:“。。。。。。”
庭院之內,几人的站位很有意思。
水柱富冈义勇和虫柱蝴蝶忍两人站在水池旁。
一人默不作声,一人眼中饶有兴致。
音柱宇髓天元百无聊赖的样子。
恋柱甘露寺蜜璃则是一双眼神时不时的盯著掛在树上的蛇柱伊黑小芭內。
蛇柱伊黑小芭內眼神严肃的盯著庭院中央,肩膀处的白蛇丝丝吐著信子,似乎准备好隨时出手了。
霞柱时透无一郎则是一个人站的远远的,双眼望向天空,一直发呆的模样。
炎柱炼狱杏寿郎则是好言相劝的对著陈墨说著什么。
炭治郎一脸尷尬和紧张的站在一旁。
而最后的风柱不死川实弥被陈墨一屁股坐在身下,当成了板凳。
“我都告诉你了,年轻人,做事不要这么衝动。你叫不死川实弥是吧,但並不是真不死呀。
要是还这么衝动的话,以后的命可就很难保得住嘍!”
陈墨伸手拍了拍坐在屁股下的不死川实弥。
这位脸上带有恐怖刀疤的风柱睚眥欲裂,双目充血!
“混蛋!有本事把我的刀还给我!我要让你后悔!!”
“嘖嘖,你看,又急。要不是你一见面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我的保护对象,我又怎么会夺你的刀呢。”
陈墨自认为自己是十分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