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了好一会,宋宴才说:“曲河,嘉嘉她还小,因为被我们娇惯了些,所以总是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但你既然知道了,就应该、、、”
估计是她也觉得那话说出来太过分吧,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会说:“你比她大、、、”
“同一天出生的!”曲河补充。
“那你比她成熟、、、”
“被她爸妈虐待的,不是成熟,而是长期被虐所以对危险的感知敏感罢了。”
宋宴还是说完了一整句话:“你比她聪明,当时你既然知道了,就应该提醒她一下,咱们家不能出笑话。”
“我无法提醒啊,当时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彼此的鞋子给换了,鞋子一样,我没看出什么来。
但咱们现在知道原因了,那她当时处理鞋跟的时候,肯定不会让我看出端倪。
所以我不知道。”
的确是,那些跟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是掰下来又重新粘上的。
看着他们夫妻的欲言又止,曲河又说道:“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不但要时时防备假千金害我的同时,还需要在她拿刀准备捅我的时候,我不能报警,不能闹大,我为了你们口里的家族,只能躲,还要在躲避她捅过来的刀子时,同时提醒假千金,让她小心别被刀割破了自己的手,对吗?”
曲河等了好久,曲凌飞和宋宴也没说出什么话。
曲河接话说道:“我为什么提醒她呢?我从进这个家门开始,可是没有做过任何陷害人的事。
我有什么事都是当面说清楚,从不搞背后阴人的下作把戏。
行了,把钱给我打到卡上,至于假千金算计我的惩罚,从现在开始,你们停了她的零用钱三年。
记住,要不是我运气好,摔下楼梯受伤的就是我,一个不好,脖子都会断。”
曲河离开了他们上了楼。
坐在自己屋里,曲河查了一下,这是第二次,又可以进账三千万元。
不急,上一世还有推下楼梯、往汤里倒醋、买回来的小狗第一天就死了等等陷害呢。
这都是曾经的假千金陷害曲河而干的事,是曲凌飞和宋宴嘴里小女儿无伤大雅的恶趣味罢了。
其实,这对夫妻心里应该有个大概,但不过是想压下曲河的气焰罢了。
摔楼梯这事结束后,这回消停了。
不过假千金的额头虽然愈合了,但那伤口粗且颜色深,成了深棕色的一条蜈蚣。
所以假千金开始换了头型,是那种蘑菇头,厚厚的头发盖住了额头。
她的变化是头型,曲河的变化就是找了专业的人士,把自己的房门换成了厚重的防盗门。
她对着曲凌飞和宋宴的指责,说是为了防止有人再到她房间轻易换东西陷害她。
中间有几次被曲河抓到了宋宴给假千金钱,都被她给没收,且还警告,再拿钱给假千金,就把假千金所有的金银首饰等值钱的都搜走扔下水道里。
日子一直过到了年关。
这天大家一起吃晚饭。
其实曲河一直很小心,她在厨房上面放了两个摄像头,怕厨师做饭不卫生,还要求给她做饭需要带帽子口罩,手要勤洗;
当然也怕假千金恶心人,往她饭菜里吐口水。
所以每次用饭前都看一遍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