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在家里,严厉却并没有搞出一拜天地之类的仪式,让严葵松了一口气。
之后走火盆什么的,都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忙完繁琐的流程,严葵跟音茵换上敬酒的礼服,挨个跟到场的来宾敬酒。
在之前两个人很少共同出席酒会,严葵以为音茵酒量欠佳,音茵以为严葵酒量差劲,实际当天灌翻的却是洪星星的礼茉。
“伴郎和伴娘不是来挡酒的吗?”严葵嫌弃的把洪星星扔进酒店房间里,替他跟礼茉开了一间房,“怎么最好还要我来照顾他?”
“他们两个触景生情。”音茵双手环胸站在那边,淡淡的说。
今天是她跟严葵大喜的日子,而弟弟却还在为情所困。他没几个月就要考试了,然而成绩距离一本线还有十万八千里,让唐僧取经都得有个三四十年。
礼茉的家里虽然着急让女儿出嫁,但实在不想找一个这么小的女婿,而且还没有父母。
家里人总是为儿女好的,礼茉的父母也会担心未来的女婿不成器,性子定不下来让女儿吃亏。
听说两个人为这事情还吵了一架。
“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帮着说点话?”相比起他们的争执,严葵更在意音茵的袖手旁观。
音茵只是笑笑,“他总会有办法的,娶媳妇也不让我帮着来,你说是?”
音茵没有说的太明白,严葵却领悟到了其中的意思。
他替洪星星关上门,大步走到音茵旁边。
“没错,娶媳妇这种事还要自己努力。”他笑了笑说,“走,我们回房间。”
“回房间做什么?”音茵挑了下眉,明知故问道。
严葵知道她脑袋里开过的车大概已经绕了地球一圈,偏偏不打算遂了她的心愿。
“数钱啊,今天收了那么多礼金呢。”严葵一本正经的回答。
“哦?”音茵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要钱还是要我。”
这是一道送命题。
而且标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严葵偏偏另辟奇径。
“当然是要钱,收礼金,这辈子就这么一次…”
“是吗。”音茵歪过头,想了想。
严葵退了半步。
“你可以把你的答案再重复一遍,”音茵说,“然后我可以让你数一辈子的钱。”
严葵:……
这个话听上去很有诱惑力,但觉得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儿。
亲爱的老婆在打什么主意?
音茵慢悠悠走在前面,轻飘飘的声音传过来,“你知道,史记是谁写的?”
“司马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