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禹天直言道,“你幼时是否遇到过什么?”
“什么?”
“春生,昨日你我交手,我下意识探了下你的经脉。”胡禹天有些抱歉,“老夫多年来的坏习惯,还请原谅。”
“前辈无需抱歉,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的经脉和我当年的非常像,经脉应该是受过损伤。可是你对此好像并不知情?”胡禹天斟酌着开口问道。
“什么!?”,赵春生又惊又怒,真的如此!?可是他怎么会经脉受损!
胡禹天认真道,“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是确实很像。你知道,我当年为此受过多大苦。哎……”
“可能是我疑神疑鬼吧。”胡禹天招呼赵春生喝酒,“喝酒喝酒,不说了,不说了。”
赵春生端起酒杯,可心中却信了七八分。
小时候的他,还被师傅夸过天资不凡,可之后进步缓慢。
当天下午,赵春生便回到了京城,去了他家的专属医馆,让医师给认真查了查经脉,得到的答案是没有问题。
他不信,甚至去了周家的医馆,得到的答案还是没有问题。
会不会真的是胡前辈当年怨念太重,故此疑神疑鬼?但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对,不是这样。
最终,他决定去天山学院找童医师。见童老先生的拜帖无比珍贵,他只有一份,但这事必须查清楚。
让仆人准备了礼品,赵春生带着礼物来到了天山学院的百草园。
童老先生已经在等着他了,“赵家的小子”然后只见到赵春生一人,“怎么就你一人?”
赵春生向童铭敬重的行了一礼,“童老先生,只有春生一人。”
“不是你爹闭关出问题了?”
“不是不是,是晚辈。”
童铭心中稍安,不是赵望归闭关出问题就好,不过这小子看着气息浑厚,没有什么问题啊。
让赵春生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说吧。”
赵春生郑重的说道,“晚辈想,请童老给我探查探查经脉。”
童铭让赵春生把手搭在脉枕上,认真的探查起来。
时间的流逝仿佛慢了下了,赵春生觉得这次把脉过了好久,童老的手才从离开。
“童老先生,请问我的经脉?”
童老道,“没有问题。”
赵春生心中大安,果然是误会吗。便听童老道,“你的经脉虽然受过损伤,但已经修复,内力发展虽受到限制。但目前非常稳定,没有问题。”
赵春生的脸瞬间白了几分。
童老见他脸色变白,“你?”
赵春生快速的反应过来,“无事!晚辈不过想起了当年的事,心绪有些不宁。叨扰童老先生了。”
童铭见人不想说,也不欲多问,“都是过去了的事了。你现在非常健康。不必忧心。”
“多谢童老先生。那晚辈就不打扰童先生了。告辞。”
赵春生,脸色阴沉的离开了天山学院。
是谁!赵家的那些人,到底是谁!
第二天傍晚,他回到别庄。
胡禹天向他请辞,说他已离开许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其实能见你一面,我就已经了却心愿了。以后你我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