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介喝了一口茶,直言不讳。
“香织,我是个商人。做事是看好处的。”
“你剑术很强,忠诚度很高,过往的经歷让你比任何人都珍惜现在的生活。”
“在我眼里,你是优良资產。”
“资產么————”
香织喃喃自语。
如果在以前,听到被人称为资產,她会感到屈辱。
但现在,她只感到安心。
被当成资產,说明有价值,说明会得到维护。
“既然是资產————”
香织站起身。
她走到了宗介面前,缓缓跪坐下来。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气,混合著她的体香,钻入宗介的鼻孔。
她抬起头,眼神炽热。
“那就请您————彻底地使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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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作为护卫。
她是把自己整个人,连同灵魂和肉体,都拿来表示忠诚。
“很好。”
宗介揽住了香织的腰。
他没有拒绝。面对这样一个顶级的美女忍者的投怀送抱,拒绝是虚偽的。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仪式。
在忍界,单纯的金钱僱佣关係並不牢固。
只有建立了这种深度的肉体关係,混杂了情感、依附和占有,这个女人才会真正和他深度绑定,定下牢不可破的契约。
宗介看了一眼熟睡的夕顏。
“去隔壁。”
他在香织耳边低语。
香织满脸潮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宗介抱起她,走向了更加私密的主臥。
这一夜,风雪被挡在窗外。
而在屋內,契约已成。
真希有些崇拜地看著门口。
“那是水门上忍。”
宗介收起那两万两钞票。
“也是我们的大客户。”
草莓大福的定价果然太高了。直到送走最后几波客人,也没人再来买。
“收工。”
宗介包起两颗草莓大福。
“真希,还有两颗草莓大福,你和仁吃了吧。”
“谢谢您,宗介先生。”真希正在擦柜檯。
宗介推开门,风雪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