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接过盒子,轻声说道。
“比上次见面时,更————深沉了。
“人总是会变的。特別是在这种世道。”
宗介面色不变,平静回应。
“说得也是。”
水门没有深究。他收好盒子,恢復了阳光的笑容。
“多谢款待。下次有机会,再来尝尝別的。”
水门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风雪中。
宗介长出了一口气。
波风水门敏锐的洞察力让人如芒在背。
“他发现了。”
宗介摸了摸眼罩。
“他察觉到了我左眼的异常,但他选择了无视。”
这就是水门的处世哲学。只要不危害村子,他总是保持著最大的宽容。
“老板,刚才那位是————”
真希有些崇拜地看著门口。
“那是水门上忍。”
宗介收起那两万两钞票。
“也是我们的大客户。”
草莓大福的定价果然太高了。直到送走最后几波客人,也没人再来买。
“收工。”
宗介包起两颗草莓大福。
“真希,还有两颗草莓大福,你和仁吃了吧。”
“谢谢您,宗介先生。”真希正在擦柜檯。
宗介推开门,风雪灌了进来。
“早点休息。”
“是,宗介先生慢走!”
回到桔梗馆。
“老板回来了!”
锯齿正躺在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手里拿著一本书那是千叶扔给他的《基础解剖学》,让他用来学习怎么更高效地砍人。
油女龙马坐在角落,给一盆兰花剪枝。
“嗯。
“”
宗介换下鞋子,拍掉肩上的雪,走上二楼。
二楼的走廊铺著厚实的地毯。
他停在尽头的一扇门前。
咚咚。
宗介轻轻敲了两下门。
“请进。”
宗介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