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香织耳边低语。
香织满脸潮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宗介抱起她,走向了更加私密的主臥。
这一夜,风雪被挡在窗外。
而在屋內,契约已成。
真希有些崇拜地看著门口。
“那是水门上忍。”
宗介收起那两万两钞票。
“也是我们的大客户。”
草莓大福的定价果然太高了。直到送走最后几波客人,也没人再来买。
“收工。”
宗介包起两颗草莓大福。
“真希,还有两颗草莓大福,你和仁吃了吧。”
“谢谢您,宗介先生。”真希正在擦柜檯。
宗介推开门,风雪灌了进来。
“早点休息。”
“是,宗介先生慢走!”
回到桔梗馆。
“老板回来了!”
锯齿正躺在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手里拿著一本书那是千叶扔给他的《基础解剖学》,让他用来学习怎么更高效地砍人。
油女龙马坐在角落,给一盆兰花剪枝。
“嗯。
“”
宗介换下鞋子,拍掉肩上的雪,走上二楼。
二楼的走廊铺著厚实的地毯。
他停在尽头的一扇门前。
咚咚。
宗介轻轻敲了两下门。
“请进。”
宗介推开门。
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房间里烧著壁炉,乾燥温暖。
卯月香织还没休息。
她穿著宽鬆的居家和服,正坐在桌边保养她的佩刀。
白色的布条沾著保养油,擦拭著刀身。
在房间的另一侧,那张铺著厚厚棉被的大床上。
夕顏正趴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本图画书。
小女孩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起之前好多了,距离痊癒也不远了。
“老板?”
香织看到宗介,立刻放下刀,站了起来。
“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