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介掏出钱。
“给,小心烫。”
他將纸袋递给野乃宇。
野乃宇双手捧著热乎乎的纸袋。
她轻轻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绵软滚烫的红豆馅。
“好甜。”
她眯起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安寧。
两人走到河边的长椅上坐下。
“宗介先生。”
野乃宇看著河面上的落叶。
“您明明可以做一个纯粹的富商,过得很安逸。为什么要————卷进忍者的世界?”
她指的是宗介成为特別上忍的事情。
宗介咬了一口鯛鱼烧。
“因为我想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转过头,看著野乃宇的侧脸。夕阳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野乃宇,你呢?你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
“为了孩子们。”
野乃宇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见过太多因为战爭而流离失所的孩子。这些孩子如果没人管,要么饿死,要么沦为战爭工具。”
“我想给这些孩子一个家。一个不用挨饿,不用被当成工具的家。”
她曾经是“根”的精英成员。
在任务中,她见证了太多杀戮、背叛和因战爭而破碎的家庭。
这种经歷往往会產生两种人。一种是像团藏那样变得更加冷酷无情,另一种则是像她这样,因为见识过极致的黑暗,所以更加渴望守护光明。
她脱离“根”去经营孤儿院,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救赎。
她意识到,自己无力去改变忍者世界的体制,所以她选择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去保护那些孩子们。
“你真了不起。”宗介真心讚嘆。
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落叶。
野乃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她的修女服很单薄。
一件带著体温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是宗介的大衣。
厚实,带著淡淡的药草味。
“如果累了,可以停下来歇一歇。”
宗介轻轻地帮她拢了拢衣领。
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冰凉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