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胜的眼珠动了动。
“是——长老。”
他的声音很微弱。
“真是没用。”
长老摇了摇头。
“勇那孩子代替你去前线了。希望他比你爭气点。”
“今天我来,是来確认一件事。”
长老突然抬起手,两根手指併拢。
“啊—!!!”
日向胜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即便他全身瘫痪,但咒印直接作用於脑神经,这剧痛,让他在床上剧烈抽搐。
椿嚇得脸色苍白,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
宗介站在门口,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在折磨他。仅仅是为了確认咒印是否还能正常工作。
十秒钟。
对於日向胜来说,这十秒钟比十年还漫长。
长老鬆开了手。
日向胜瘫软在床上,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已经失去了意识。
“嗯,咒印还在。脑神经虽然受损,但控制权还在宗家手里。”
长老满意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按了一下遥控器。
他转过身,看向宗介。
“听说你在给他治病?”
“是的。”
“治病没问题。不过——”
长老的眼神变得锋利。
“如果你敢打白眼的主意——”
“笼中鸟会瞬间破坏他的眼晴和脑子。你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这是警告。也是一种极致的冷漠。
在宗家眼里,分家的人不是亲人,是资產。一旦资產报废,唯一的价值就是防止技术外泄。
“我明白。”
宗介面无表情。
“我是个商人。做善事是为了积德。”
“善事?”长老嗤笑一声,“商人的善事,都是標好了价格的。”
他说完,带著护卫扬长而去。
椿捡起毛巾,手在发抖。
她恨忍者。但她第一次见到,忍者对自己人也能这么狠。
“这就是——豪门吗?”
椿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