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介走进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净水。
“这个,认识吗?”
椿的眼睛瞬间直了。
“高屋商会的净水————”她咽了口唾沫,“现在的黑市价,这一瓶要八百两。”
“你是来卖药的?我买不起。”
“不,我是来招人的。”
宗介把净水放在桌子上。
“我需要一个私人护理。工作地点在西街,包吃住。”
“病人是个瘫痪的成年男性。需要每隔两小时翻身,处理排泄物,按摩肌肉,以及餵食流质食物。”
“工作很脏,很累,而且需要绝对保密。”
椿冷笑一声。
“我是医生,不是保姆。也不是倒屎的僕人。”
“月薪五万两。”宗介报出了价格。
椿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五万两。在这个难民营,这笔钱能买下一百条人命。
“而且,我可以为你提供正规的医疗资格。你拿到资格后,就不用再留在难民营了。”
椿沉默了。
“那个病人————是什么人?”椿问,“为什么需要保密?”
“他是忍者。”
宗介淡淡地说道。
椿的眼神变了。仇恨。
川之国的难民,最恨的就是忍者。是忍者的战爭毁了他们的家。
“你要我去伺候一个忍者?”椿咬著牙,“让他烂死在床上不好吗?”
“你可以让他烂死。”
宗介声音平静。
“那你也只能烂死在这里。”
椿瞪著宗介。她的指甲嵌入了掌心。
良久。
她解下了那条满是污渍的围裙。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