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原本是一片荒地,现在搭满了五顏六色的帐篷和简易木板房。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难民还没消化完,第三次大战的难民潮又来了。
雨之国、川之国、草之国————无数流离失所的人涌向火之国,希望能在此討一口饭吃。
宗介穿著一身低调的灰袍,走在泥泞的贫民窟。
他的蛇眼感知到,周围那密集、微弱的生命之火。
这里充斥著疾病和飢饿。意味著有廉价的劳动力。
宗介並不是漫无目的地寻找。他手里拿著一份名单一这是高屋商会在招募苦力时整理的“备用劳力名单”。
他停在了一个帐篷前。
——
帐篷里传出一股廉价、甚至可以说是发霉的草药味。
“下一个。”一个女声传出,听上去很疲惫。
宗介掀开帘子。
帐篷里挤满了人。断腿的、长疮的、发烧的。
在中间的一张破桌子后,坐著一个女人。
她大概二十岁左右,穿著一身粗布衣服,头髮用木簪隨意挽起。她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残留著药渣和泥土。
她正在给一个孩子的腿上敷一种黑乎乎的药膏。
“椿医生,这孩子还能走吗?”旁边的母亲哭著问。
“骨头接上了,但没有消炎药。”
女人的声音很冷淡,但手上的动作很轻柔。
“去挖点蒲公英根煮水喝,那是穷人的抗生素。能不能活,看命。”
她叫椿。曾是川之国一个小镇的医生。
她的镇子被岩隱的爆破部队炸平了。她带著倖存者一路逃难到木叶,却因为没有行医资格证,被木叶医院拒之门外,只能在这个难民营里当黑医。
宗介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
在蛇眼的视界中,这个女人的查克拉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她的双手————
那双正在打结固定的手,极其稳定。那是处理过无数伤口、见过无数死人后练就的肌肉记忆。
“今天的號看完了。没药了。”
椿站起身,挥手赶人。
难民们唉声嘆气地散去。
帐篷里空了。
椿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拿起水壶灌了一口凉水。
“你是谁?”
她抬起头,警惕地看著宗介。
宗介这一身乾净整洁的衣服,在这个泥潭般的难民营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是来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