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无划过一道精准的拋物线,掠过黑暗的房梁。
轰!骨质风铃应声而碎。
空气中那股粘稠的寒意迅速退去。
和人猛地鬆开手,趴在地上乾呕不止。那两名黑甲护卫也软软地瘫倒,面甲下传来急促的喘息。
“那是————什么?”香织捡起地上的刀,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不知道。”
宗介走过去,捡起一片破碎的铃鐺残片。
碎片上刻著极其微小的咒文,那种扭曲、阴冷的风格,宗介很熟悉。
那是大蛇丸或者团藏这类人的美学。
“和人。”宗介看向和人,“你刚刚说——又来了,难道之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是————是的。”和人虚弱地回答,“进过这间厂房的伙计,有几个自杀了。我们平时————只敢在这一小块区域活动。”
他也不想来这里,但只有这里,才不会有人来抓他们生產假冒净水。
宗介看著手中的残片,眼神明灭不定。
有人在这里设下了幻术,是为了什么?
“这地方不能留了。走吧。”
半小时后,宗介和香织回到西街仓库。
宗介心里还想那个风铃。
放置那种级別的幻术载体,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在那风铃被击碎的一瞬间,蛇眼似乎看到厂房的地板下,闪过了一道极强的、呈现出紫色螺旋状的查克拉反应。
但他没有进去深挖。
现在的他,还没资格触碰那种深度的秘密。
香织沉默地坐在一旁。她还在回想幻觉中丈夫的样子。
“香织。”宗介开口了。
“嗯。”
“人死不能復生。”
宗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这是给夕顏以后进忍校预留的学费。你的命,现在属於高屋商会,別被过去那些死掉的东西轻易收走。”
香织接过信封。
“是,老板。”
与此同时,在废弃纺织厂房里。
一个戴著面具的人静静地站著。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记下了一行小字:
【观察样本:宗介。特徵:疑似拥有某种瞳术,同时具备洞察眼和抵抗幻术的功能。危险程度:上调至c级。】
面具人合上本子,身形消失。
那是志村团藏的“根”。
木叶的阴影,从未离开。
而宗介,在这一晚,正式踏入了这个庞然大物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