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一股阴冷的寒意,顺著脚踝往上爬。
和人突然噤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又————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宗介问。
但没有回答。
和人跪在地上,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色紫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那两名护卫,也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宗介毛骨悚然。
“香织,戒备。”
他低喝一声。
噹啷。长刀落地的脆响。
宗介猛地转头。
只见卯月香织,竟然也双眼涣散。
在她的视野里,无数白色的布匹无风自动,像是吊死鬼的舌头。
而在那些布匹中间,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她的丈夫,卯月十兵卫。
他浑身是血,脖子上套著绳索,正在空中晃荡。
“香织————为什么————不来陪我————”十兵卫的脸惨白肿胀,舌头伸出,双眼暴突。
“十兵卫————”
香织泪流满面。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是绝望,是积压了数月的痛苦,是在金钱和尊严边缘挣扎后的崩溃。
“香织,醒醒!”
宗介左眼的感知蛇在眼眶里疯狂地扭动起来。
蛇眼传回的画面中,空气中多了一道道淡紫色的查克拉丝线。这些丝线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天花板的阴影处垂落,密密麻麻地交织在半空。
在那里!
在天花板横樑的死角里,掛著一个不起眼的小风铃。
那风铃通体苍白,看起来像是用骨头磨製而成的。它正在发出一阵阵高频颤鸣。
那种颤鸣,正源源不断地向四周发射著干扰神经的查克拉波动。
这就是所谓的闹鬼。
宗介冷哼一声。
啪!
他衝到香织面前,抬手,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极重,又附带了查克拉,直接把香织扇倒在地。
查克拉干扰和剧痛让香织从幻觉中惊醒。
她大口喘息著,摸著火辣辣的脸颊,眼神逐渐恢復清明。
“那是————幻术?”
宗介没有废话,反手摸出一枚苦无,缠上起爆符,投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