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忍者。”香织冷冷地说,“別拿那种脏事来侮辱我。”
胖子吞了口唾沫,收起了轻视。
“行,行。有个活儿。”
他掏出一张纸条,皱巴巴的。
“有个小家族的仓库,今晚需要人去看守。据说有別的势力盯著。报酬是一万两,现结。”
“只有一万?”
“不出村、还是临时的,就这个价。爱干不干。”
一万两。曾经她看不上。但现在,这是女几两三天的药费。
“我接了。”
香织抓过纸条,转身消失在雨夜中。
这是一个糟糕的夜晚。
所谓的看守任务,其实是个陷阱。
那个小家族实际上是在转移违禁品,被警备队盯上了。
香织刚到那里,就遇到了宇智波的突击检查。
僱主跑了。
作为临时的黑工,她成了背锅的。
面对宇智波警备队的围捕,她只能逃。
——
她在雨夜的屋顶上狂奔,身后是几名宇智波族人射来的手里剑和火遁。
她不敢还手。
一旦还手,性质就变了,会变成叛忍。
她只能像只过街老鼠一样在暗巷中穿梭。
最后,她躲进了一个垃圾桶里。
那垃圾堆里恶臭熏天,她屏住呼吸,听著警备队的脚步声远去。
那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是木叶的忍者。现在却像个罪犯一样躲在垃圾堆里,还要担心女儿的医药费。
凌晨三点。
香织从垃圾桶里爬出来。一身污泥,狼狈不堪。
那一万两自然是没拿到,甚至还弄断了一把苦无一现在市价七百两。
街道无人,她又冷又饿。
真是绝望啊。
不过她很快就振作了起来。所谓忍者,就是忍著,这点挫折她还能接受。
凌晨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