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商6这些天里,每堂占卜课都到,使得占卜课老师牢牢记住了他。
倒不是因为商6在占卜课上面,表现出了多高的天赋。
实在是这个家伙,每次来上课都坐在最后一排,听不了几句便神游物外,只差没有打瞌睡。占卜课老师不止一次的暗示商6,学占卜是要天赋的,没有天赋不要硬憋,是憋不出结果的。
商6没错都表示赞同,态度诚恳且认真。
然而等到下一堂占卜课,他又会准时准点的出现。
不说别的,就说这上课的积极性,比许多有天赋的学生还要高。
而且他在课堂上面只是开小差,并不影响别的同学,甚至连瞌睡都不打,呼噜声更没有。
就让占卜课老师实在狠不下心把他赶走,只能让他继续听。
占卜课老师想着,等到占卜知识讲的越来越深、越来越复杂,商6早晚会意识到自己不是这块料,不再浪费时间。
他却不知道,来上占卜课的人并非商6,而是三娘。
商6纯纯就是起到了一个占座工具人的作用。
这天商6结束了在巫院的课业,骑着战马回到乘风县。进城之后,他像往常一样,牵着战马先回贼曹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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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把战马牵回家,还需自己喂养,而且商6家中现在又有了一群花妖草妖,万一战马嘴馋,把花妖草妖给吃了,岂不是亏大?
还是送回贼曹署好。
这里的马厩有专业马倌负责喂马,商6只需要每日来牵走一匹,省心省事。
“大人,您回来了。”
杜风和屠罴就住在贼曹署衙里,算准商6该在这个时候回来,一早就在衙门口迎接。
“今天衙门和郡、县里,可有什么事情生?”商6把缰绳扔给屠罴,随口问道。
“没什么大事。哦,对了,今天国主派了个催粮官来,说是让咱们郡里准备一批粮食,要在近期押往兴山。郡府那边的簿曹,为这事骂了一天娘,说今年郡里收成本来就不好,国主还天天催日日催。粮送到兴山,也没见打起来,真不知道两国屯兵,到底是为了什么。”
杜风把今天县里面生的事情,捡重要的向商6做了讲述。
商6眉头微皱。
兴山一带自从与楚国对峙,已经运去了大量粮草,按说应该是不缺粮的,现在又催粮送过去,难不成是巴国这边按捺不住,要有动作了?
他扭头看向屠罴。
屠罴久在边军,比杜风和商6的经验更丰富,见商6看来,明白他的意思,低声说道:“提前囤积兵粮,肯定是有所图!”
商6心说果然如此,同时提醒杜风。
“旁人议论这事,你听着就行,不要表意见。”
杜风拍着胸脯应道:“大人您放心吧,我的嘴巴很严。”
商6知道杜风的为人,只要自己打了招呼,肯定会谨慎小心,当即不再提这事,转而问起了署衙里的情况,杜风一一作了回答。
完了后,商6想起一件事,又问:“陈贼曹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
贼曹署衙门里,有两位贼曹掾。
一个是商6,另一个是陈立。
在商6带着朱全等人,拿下了一伙山贼后,陈立便坐不住了,也带着人去巡视地方,想要亲自破获几件案子,免得被商6彻底比下。
结果这一去就是许久,商6他们都回到乘风县十多天了,也没见陈立一行人回来。
略作考虑,商6吩咐杜风:
“去找值班的贼曹吏,让他安排人手连夜出城,去往各县乡打听陈贼曹他们的行踪和情况,可别出事了。”
“大人,我觉得陈贼曹不太可能出事。他们迟迟不归,更像是没有破到大案,不甘心也不好意思回来。要我说,陈贼曹跟谁比不好,怎么就想到跟大人您比?您这天赋,岂是他能比的?”
“我什么天赋?是走到哪里,哪里出事的灾星天赋吗?”
商6没好气的瞪了杜风一眼,训斥道:“这些话,你在我和老屠的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要是在旁人面前乱嚼舌头,看我不扒了你的皮!”